“那么如果这笔记本并不止一本呢？”

“那我肯定是不如他的。”林轻声回答。

林只觉呼一滞，两只手无意识地握成了拳，一句话也没有说。

“对的，”冯语凝，“我见过你的手，和普通人相比确实还算不错，但那也仅仅是面对普通人的时候，那么你当时怎么活来的呢？付家宅里应该再没有别的可以有效压制镜鬼的东西了，它没去找自已的本，就只能怀疑到你上了。”

林抿着嘴，没有回答。

“不过你也不要太在意，我说的这怀疑不是贬义的，我也是在顾十远说了这件事之后，对你的想法产生了改变，在孪台村第一顿饭的时候，你是第一个吃的人，可你一反应都没有，我想你也知了，如果说当时王自杰和廖远吃的反应有夸大成分的话，后来我吞的时候我清楚知那可不是单单靠一意志力就能咽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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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语凝说这句话，定定地看着林。

这时候的他完全没有了以前那戏谑玩笑的模样，仿佛变了一个人，目光锐利有人

“林，你刚才没有否定我的话，那我就默认你上确实也存在着禁锢，让你不可能把自已知的东西全都说来，我能理解。”

林眨了眨睛，他听到站在自已后的田松杰似乎气息都比他还要急促、张，“行。”

田松杰听到这里，一抓住了林的肩膀，他凑到耳旁轻声说：“哥，我怎么觉这人有可怕啊？她是会读心术吗？这都怎么知的？”

顾十远闻言双手一抱，靠在沙发背上，仰看着天板。

“所以顾十远那个时候有担心，担心是你把它用什么方法困住了，那么你当时应该就是在一个很危险的境地，他才冲去找你的，”冯语凝说到这里，抬起朝顾十远的方向看了看，“但他看到你的时候，你完好无损，至少在他看来完好无损吧，镜也被顺利敲碎了，除了最开始死掉那个人，可以说是皆大喜，但是你和顾十远的手……”

看到林这个模样，冯语凝眉一扬，脸上的表轻松了一些，“你翻开笔记本的时候，看到愣了一，那是我们都不知的东西，但我觉你认它来了……说实在的，那也就只是一个不太好辨认的字而已，任何人看了都不会是你那样的反应。”

冯语凝的语气很平缓，她的每个问句都没有带着烈的疑问，更像是一在自我思考的同时对自已的反问，一边问自已，一边自已找答案。

而冯语凝也了一气，开：“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顾十远和你一起在付家宅的时候，你究竟是怎么活来的？如果利用付文婉给你们提供的，并且也有个一个合适人选的况，确实可以利用这些东西敲碎那面镜，但顾十远说了，镜里那个东西一次都没有现在小楼里，那它去哪儿了？自已如此重要的本，面临被彻底破坏的风险，它不可能不在意的，如果不在意，也不会跟付文婉耗上那么久。”

林猛地回看他。

冯语凝单手支着，神中的那审视让林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样。

“我能回答你的……”林清了清有些涩的嗓，“我没有在任何地方，看到过任何类似于笔记本容的东西，否则我也不会那么惊讶了，甚至里面提到过的‘韶妹’，也从来没有见过。”

不止一个

“也许是时机还不到呢？”顾十远的声音幽幽地从旁飘来。

“我初看那本笔记的时候就觉得，那不是像日记一样因为习惯而随手记录的东西，它在各意义上都写得太仔细了，以至于别人会觉得那是本怪谈小说，”顾十远松开抱的两只手，坐直，“它更像是想为我们留什么帮助的信息。”

说了什么？”林眉一皱。

发顺着她的肩落来，遮住了她的半张脸，“毕竟我猜想，你的这禁锢跟我们的禁锢不一样，这可能是为了防止某消息去，而不得不的事，所以我接来的话，你并不需要每一句都回答，只要听着我说就可以了，因为我想，如果是错误的，你可以毫无负担地否认，那么你不说话的时候，我可以当是你的默认吗？”

顾十远换了个姿势，侧看向林。

冯语凝缓缓地坐直了，“我是知，偶尔有人能从噩梦里带些什么东西，对自已产生一保护，我当时是这么想的，但是听了顾十远说的话之后，我觉得你上发生的事不可能是这么简单，要是足够有能力轻易杀死镜鬼，那么这个庇佑的为什么不能自已消除一切威胁呢？这让我意识到了，你可能和我们不一样，而你上的某些东西，也跟噩梦里的经历无关。”

“但是能对应上的并不多。”林说。

“那么它当时去哪里了呢？又或者说，它被困在了哪里才没能去阻止敲镜这件事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