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活动了一，之前的那些疼痛和颤抖，仿佛就是梦境。

拍了拍自已的脸，换上宽松的衣服，林先习惯地去巡视了一圈公寓，一如往常地记录房间变化之后，重新回到了理。

拉开自已办公桌的屉，那张纸还躺在里面。

不是他当时神志不清看到的幻觉，是确确实实有这样的东西。

他再次把纸两面都翻看了一，没有任何变化。

“……什么意思啊？”林在椅上重重坐了来，往后一靠，椅背嘎吱响了一声。

他把纸抬起来，透过理的灯光仔细看，也没有什么隐藏在里面的信息。

然而等他坐直，重新把纸回屉里的时候，才发现对面墙上不知什么时候挂了一张空白的工牌。

林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他瞪圆睛盯着看了一会儿，才快步走了过去。

那块空白工牌，就挂在他的工牌原本挂的位置，只不过上面既没有照片也没有姓名。

林抓住工牌翻到背面，也是什么都没有。

他愣了，转看了一理，又开始回忆自已巡视的时候，似乎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才是。

那这是？

林被搞蒙了，这接二连三不知有什么意义的莫名变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难他达到标准了，所以现在要换其他人来了？

林摇了摇。

这想法冒来的瞬间，连他自已都觉得可笑。

要真是那么容易，工作指导上怎么可能不写清楚，既然它讲得不清不楚，就说明不可能那么简单。

他松开工牌，匆匆回到房间里，打开放在床的工作日志。

虽然觉在海艺术馆里待了很久很久，然而仔细想来也不过一晚罢了，换成公寓里的时间，也就勉勉过去一天。

工作日志上的东西没有增加多少，他就往回翻，可是一直翻到第一页，也没有提到这件事的容。

林终于吐一气，坐在了床边。

工作日志他看得还是很仔细的，想来也不可能遗漏什么容，现在又确认了一遍，果然是没有。

想到这里，右手的手指来回搓了搓，他抬着工作日志坐到了桌前，提笔写了起来。

【理里多来一张空白的工牌，上面没有照片，也没有姓名，打印机里还吐一张写有“0301”的纸，可是0301在我这里已经变成石门了，我还去确认了一遍，没有任何变化，完全不知这代表什么，只能再观察一看看了。】

停笔，林靠着椅背思索片刻，又坐直了，再写了一段话。

【工作日志说，行房间清理工作的时候建议照房号从小到大的顺序行，我一开始以为这可能是一个由易到难的标准，但是我昨天从0404来，仔细一想觉这难度并没有照一个平稳的曲线逐步往上递增，非要说的话，更像是上上的折线本找不到规律，或许……照房号顺序，其实跟难易度无关？否则没办法解释才到4楼就这样，那整栋公寓18层楼，上面得是什么样？】

之前的受不算特别真切，但这一次，林觉得0404真的要人命。

就好像他顺着楼梯慢慢往上，结果走到0404面前的时候却发现平稳的阶梯不见了，看到的只有耸到九十度的悬崖峭。

如果真的照这个变化幅度，他本无法想象再往上的楼层会是什么样。

那如果他现在写的这个推测是对的，是合理的，照房号顺序行又代表什么意义？

既然不是难易度，那肯定得有别的什么……

笔杆在工作日志上轻轻敲打着，目光扫过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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