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糟糕的可能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不自觉地又往前走了几步，而椅也跟着他缓慢前行，在4号厅里又绕了半圈。

“……”

无法理解的声音不依不饶地传来，不仅听不懂，也无法完全理解其中表达的。

林的心加快，脑海中闪过注意事项上的容。

他们需要对展厅的客人有问必答，但他没有想到过会是以这样的方式现的，如果无法理解呢喃话语中的意思，又怎么判断自已能不能够回答呢？

这不是人所难？

“……？…………？”

他不动声地轻咽了一，这句尾语调轻微的上扬，听上去确实更加接近疑问，可重就是这是在问什么？

于是他想了一想，试探着小声开，对着后空的椅问：“这……这位客人，请问是需要什么帮助吗？”

林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就算是自言自语也基本只默默地在脑行。

现在这明知后面只有个空椅，明知本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还要假装什么都知行景扮演的觉让他浑都很别扭。

“……！”

“…………？”

得到了林的回应之后，呢喃声的语调开始发生轻微的变化，难解的却在于说了什么。

林仔细地去倾听每一个音调，确保自已这次真正记住了。

等声音消失之后，又在脑将那一个个音节照顺序排列来。

可就跟他最开始受到的一样，呢喃声当中没有规律，听不节奏和断句，更没办法分析是否发过相近或相似的音调。

林忍不住在心底暗骂了一声。

“……？”

同样上扬的音调，同样是近似疑问的觉，但明显每一次听到都是不一样的音节。

他都无法判断，这究竟问的是不是同一个问题。

“我……我刚到艺术馆工作，不知的事还很多，”林一边斟酌着回答，一边侧耳倾听后的动静，“您的问题，或许……或许可以等馆负责的工作人员来，再……为您解答。”

话虽然是这么说着，可现在这时间，艺术馆里除了他们几个人，哪还会有别人？

更不用说，有谁家看展会是大半夜来的？

果然，椅只是静静贴着林的小，但像是被人在往前推似的，发嘎吱嘎吱的声音。

看来不给满意的回答，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他的，但林也不敢随便开说有什么要求都能帮忙，这样非常容易被钻了空。

他只能觉到椅的脚踏地抵着他的，第一次觉到像是在促着他往前走。

然而很快，林就知这推测错了。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他的后背往上，牢牢抓住了他的肩膀，跟着像是重压在上一般，让林不自觉地往前一倾，然后就觉到脸边贴了个东西。

他呼一滞，转动眸。

余光里看到石膏雕塑般惨白的脸，没有任何表地将脑袋搭在他另一侧的肩膀上，珠在与雕塑颅的声中转过来看着他。

“……”

听不懂的呢喃声，清晰耳。

【0404】裂

林的脑飞速地旋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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