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眨眨睛，“也就是说4号和5号厅的指示箭，也不连接中央展厅？只有2号厅这里去的箭，可以绕着中央展厅转圈？那5号厅和1号厅之间呢？”

许立川明显没有想到林会问这样的问题，他愣了一，用手虚空画了几，才了，“是这样没错……至于你说的5号和1号，倒是5号来有一个分叉箭跟中央展厅的箭相连，然后就又顺着我刚才说的那个路线再走一圈。”

他单手搭在腰上，歪着脑袋观察林的表，“你要知这个什么啊？”

林低思考着，在脑中将这条线路描绘了一遍，随后才看向许立川说：“这就是为什么，你刚才刚跨去一步，艺术馆就断电了。”

“嗯？”许立川角肌一，朝影的方向看了一。

“这里只有一个，和一个。”

许立川一笑了，“这不是废话吗？影就放在那里，任谁看都知只有一个吧？”

林轻轻摇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只能从影1号厅，只能从5号厅影。”

这句话多少显得有些奇怪，但许立川慢慢收住了脸上的笑容，他微微转动脖，目光顺着被手电筒光照亮的白地板看了一圈。

林知，他其实是在看消失在光里的指示箭。

许立川缓慢开，“你的意思是，只有顺序了5号厅，再从里面来的人，才能从影去，所以这次断电……”

他的话没有说去，而是低看了看自已的脚。

林了，“对，因为我从5号厅去的时候，一切都是正常的，然后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就一直是在照1号厅、2号厅，中央展厅也就是3号，接着4号厅、5号厅的顺序移动了，而且为了避免不小心逆时针走，每次班换位置的时候，都没有离自已的展厅太远。”

“那真要是这样，刚开始的时候你和周泉不就直接从来的吗？然后去了4号和5号？”许立川打断林。

林呼一气，“这个不是说过了吗？很可能是当时时间还没有到，九半那个时间的问题，从开始现异状起，我们就只能照这个路线或者是循环了，要么1号厅5号厅，要么就是从1到5不断转圈循环，中央展厅是不能去的。”

“现在艺术馆大门也是关闭的，所以就算从5号厅去了，也只能在大厅绕一圈又回到1号厅，或许只有等到早上6，这里才能恢复正常。”林又补充了一句。

许立川愣怔了片刻，脚在地面上轻轻一踩。

“草，这什么鬼地方！”

【0404】2号厅缺失的数字

黑暗中的艺术馆，地面上的箭似乎都在散发着不安的光芒。

许立川皱了眉，目光顺着影的方向看了去，“那照你这么说，只有等到换班的时候才能由5号厅的人去门卫室拿电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