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十远听见动静，关了窗转凑了过来。

付文婉懒得搭理顾十远，看着林解释了起来，“这是已经用过的了，不能再用了，你们真想什么，就得把剩的钉找来，将这面镜彻底敲碎。”

林看着手中并不算大的镜碎片，“……那面镜是什么？”

林直了后背，“确实，那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不是我们之前听到过家的声音。”

“什么意思？”

“你们逃跑过来的时候应该看到了吧？它没有，因为在我这儿。”

付文婉眨眨睛，说：“我劝你最好不要碰，虽然上面有红绳压制，但不代表这面镜就对人完全没有影响了。”

顾十远摸了摸，“但那个杨汝说，镜之所以难破，是因为匠人的镜框。”

“所以这里果然是……镜框的匠人的宅？”林看着付文婉，“那付姑娘你……还有杨汝提到的‘付老爷’又是？”

“光靠寥寥几颗钉本不够用，那鬼东西很难敲坏，如果没有教的符纸画法，普通的工本伤不了分毫。”

“那就要看你心里装着的是谁了，”付文婉来回着手里的三个钉，“每个人看到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像刚才你们听到的声音，就是一模仿。”

付文婉直接笑了，“镜框得再如何牢固，镜这脆弱的东西该碎还是会碎的，本不可能有那样的神乎其技。”

顾十远被付文婉说得有些懵，他直接两步走到床尾，睛直勾勾盯着镜看。

终于，付文婉直起了。

付文婉叹了一气，像是想到了什么遗憾的事，“我们本应该把这面镜敲碎的，可是它的程度超了想象，即使有我父亲心制作的钉，合上的符咒，依然没有办法一次将它毁掉，这是我们漏算的一，才会导致如今的局面。”

缠绕在镜上的红绳密密麻麻，但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只是这么看的话，跟一面普通的破镜没什么区别。

就在他伸手，想要尝试碰镜的时候，之前一言不发的一个女生立刻挡到了他的面前，冲他摇了摇。

顾十远闻言撇了撇嘴，抬着两只手朝后退了几步，“会有什么影响？”

“钉？这哪里像钉了，两都是钝的。”

【0301】镜

付文婉眨眨睛，握了手中已经钝掉的钉，将手背在后。

“那这是什么？”顾十远又凑近左右打量。

“我想它应该是藏在什么地方了，但从逃这座小楼起就再也没去过，所以我也不知在哪儿，”付文婉接过那块镜碎片，“你从细竹丛里掏来的这一块，还有我们放在这里的一块，是我唯一知去向的，但逃跑的时候没能来得及带上父亲的剩余钉，才只能靠留的红绳和铜铃铛耗着。”

银白在夜闪着不一样的光辉，的那一上裹着褪朱砂的符纸。

金属大概有付文婉的一指那么，她听到顾十远的话眉蹙了一，“不是铁。”

“它的。”

“铁？”顾十远“咦”了一声。

“你说这块镜是它的，那它的其他分呢？”林看看手里的镜碎片，最终递到了付文婉面前。

付文婉瞥了一床尾，“钉，用来敲碎那面镜的。”

“不知。”付文婉摇了摇。

她侧过把手伸到枕底，掏来什么东西在手里，重新走到了林的面前。

付文婉缓缓展开手掌，三枚一一细一些的金属现在两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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