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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这边话音刚落，他那边就又将门推开了一些，接着像条泥鳅一样熟练地了室。

“这个可能确实大一些，”林，然而眉却是蹙在一起的，“但这样也很奇怪，如果说付老爷是欣赏那位匠人，所以留了他的工作间和那一堆镜，还可以理解，这些东西留来又是什么？”

两个人同时陷了沉默，在思考片刻之后，默契地将玩给放回了屉里。

“嗯，”林应了一声，开始翻找可以打开的柜，“如果不是囚禁，住的时间又没有打扫的话，灰不可能才积这么一，但如果其实一直在打扫的话，这到了客人来的时候，又突然不打扫了反而没有理了。”

他将目光投向屋。

而且发条上面也生了锈，不像是最近的玩意儿。

屉里装着些常用的修理工，还有两个坏掉的木的机关小玩。

如果付夫人不是被关在小楼里面的，为什么不是院还是一楼都没有打扫过的痕迹？

林盯着看了一会儿，伸手拿了一个来。

顾十远原本在另一的矮桌查看，余光见到林手里多了个东西，立刻就窜了过来。

他伸手用手指在柜边缘摸了一，又用手指捻了捻。

那是一个外观非常普通的小木人，手上拿着一把剑，画在脸上的睛鼻已经褪到快要看不见了。

“全家福？”林轻轻把屉推了回去。

“行。”顾十远回答得很快，像是就在等这一句话一样。

木人的背面能摸到一个发条机关，林尝试着扭了一，发现卡住了。

顾十远摸摸，“杨汝说付夫人不好，就一直在小楼里静养，那时间应该不短才对。”

他拉开了一个屉，边缘的灰跟着抖落来。

“况且这东西还坏了，都没有修过。”

该不会，顾十远之前跟孟严说的，偷偷摸摸最在行，其实并不是开玩笑？

顾十远疾手快地一把接住，翻过来一看，是一张已经发黄的黑白照片。

林被顾十远这个问题问得一愣，“我能有你们知的多？至少我们这样绕了一圈来没看到孩，那应该就是没有吧，而且这玩那么旧了，再加上付老爷如果真是个需要去各地经商的人，我看也没那个空这些东西，这怎么看都像是自已手工的。”

顾十远手中的照片上，映照着一对夫妻。

两人的面貌因为相纸褪多少有些看不清，他们并排坐在两个木椅上，女人手里抱着一个可能三四岁的孩，上扎着两个小髻，而男人的旁边则是站着一个穿着背带短的男孩。

林闻言轻轻了，“确实，灰尘积得还不算厚，但是这就奇怪了……”

的程度，看起来又是有一段时间没有人住了。

男孩看上去年龄也不大，也就比椅背半个，三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只有最小的那个孩瞪着一双睛看着女人。

“是什么东西？”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夫人该有的待遇。

顾十远想了想，拉开外拉链，把这张照片偷偷放了衣服侧的袋里。

“付老爷夫妻俩，没有孩吧？”

林跟着走了去，忍不住上打量顾十远，最终还是低声问：“你到底是什么的？”

顾十远也从屉里掏来另外一个木人，比林手里拿的要矮上一截，不过手中依旧握着一柄小木剑。

“这该不会是匠人家的照片吧？”顾十远晃了晃相纸。

但如果是被囚禁起来的，大门又怎么会是开着的？

“……玩？”林左右打量了一番。

林懒得浪费时间回答这个问题，既然对方不愿意讲，那他也不打算持问了。

这里一看就不是现代，照片也不是随便说拍就拍的。

这个地方的陈设果然是有人生活过的样，只不过跟他在门里看到的摇椅和柜一样，其他家上都蒙了一层薄薄的灰。

就在关上屉的一刻，似乎卡了一，一张轻飘飘的像纸一样的东西从隙里飘了来。

“真是奇怪了，”林环视一圈，看到了藏在角落里通往楼上的楼梯，“坏掉的玩或者是不用的工也就算了，搬家会连照片也不带走的吗？”

“看起来这里并没有闲置得太久。”顾十远一边观察一边小声说。

林想到这里，心一横，说：“要不就去看看。”

接着他顺着林的视线，也看到了楼梯。

顾十远若有所思地，“那就可能是杨汝说的那个镜框的匠人留来的了？”

顾十远却是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已，“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