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意识地说着，不过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关上门之后，方地舒了一气，脱力般倒在了床上。

林从洗漱间里洗了手来，坐在床尾，“谁知呢。”

但这绝不会是一个常人可以到的。

“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

当时太匆忙了，他不确定王自杰睛周围是否有更多的伤。

“地上原本混着血的渍不见了。”林一指地面，示意方去看。

“王自杰还活着吗？”

睛后面是连接着无数神经和肌的，就算王自杰用牙刷断柄辅助，也不可能把自已睛从眶里掏来。

他弯腰靠近的瞬间，眉就皱起来了。

那可不是普通净的自来，是混了血的，就算透了，在木板铺成的地面上多少也是要留印记的，不可能一也看不来。

方看着林把牙刷把凑到鼻跟前，张开嘴，声音都发不来了。

林闻言，果断打开了灯。

方戳了戳林的手臂。

塑料制成的牙刷把不知怎么断开了，参差不齐的缺隙里有些发黑的质。

两个人悄声关上房间门，贴着墙边缘，尽量不碰到中间容易发响动的木板，重新回到了自已的房间。

“林，你发现了什么？”

“这……这墙的背面就是房间啊，怎么可能有人把血手印印在镜里面那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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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镜背面有一个隐藏的空间一般，在昨天夜，有人这样透过镜和王自杰对视。

他应声，“行，我们先回去。”

“牙刷。”

方的声音颤抖，他抬起手来，朝镜的方向指了指。

那也就是说，在发生这件事的时候，王自杰很可能就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

方则站在门，睛不安地左看右看。

方转过看他。

它们并不完整，但左右度差的不多。

池里的已经放净了，甚至摸上去都是的。

林一边回答，一边直起。

更何况，之前从池里落的两个珠，也不见了。

但林还是借着光看清楚了，洗漱台的镜侧，有两个血的手印。

“林，我们先回房间吧？要是他们来看见，那就难解释了。”

这样不通风的小房间，是很难到自然透的。

耳边只剩吵闹的雨声。

林思考片刻，推开了门，然后走洗漱间里。

洗漱间的灯泡质量很差，瓦数不够，打开之后只会显得更加诡异。

林把牙刷放到洗漱池上，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回忆起早上在这儿看到的那一幕。

方闻言脸都绿了，“王自杰不会是用这个东西把睛……”

王自杰午夜的时候，在这里看到了什么？

方缩着，咽了咽。

方立刻觉汗竖起，无意识地抓着林的手臂。

方伸脖，问。

“但这么时间，了也说不……”

王自杰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林，林。”

他说的对，而且更何况就算是有人在镜背面印上了手印，血也不可能透过后面镀上去的金属涂层，渗透到玻璃里的。

“是血，氧化以后的血，还有铁锈味在。”

林又低观察这个狭小的空间，然后很快在角落的影里发现了一个东西。

准确些说，那并不是一把完好的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