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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何权青没回话，不过肩膀因为哽咽抖了两。

“不过你要是想哭，那就哭吧。”三哥无无绪的说，“反正哭也没用。”

人陆陆续续去以后，屋里就剩何权青一个人了，过了一会儿，一阵凉风来，他觉背上的火辣淡了一，是三哥给他搬了个风扇来。

何权青一共挨了十二鞭，本来还应该有十三十四十五鞭的，但闻声而来的几个师兄拦住了师傅，何权青才没有被打得丢去半条命，不过他被救来的时候，也快趋向半死了。

“人家千里迢迢来这里为大伙实事，立实业，给你钱挣，给你事……”何为扬起鞭再往人去一鞭，“你就这样拿着人家的碗筷，吞人家的香火！你说你是不是犯孽！”

对不起

何权青的泪直穿过枕里的棉絮，回的气将他的脸蒸、将他的嗓门蒸哑：“心里也有疼……”

何权青没住，两手只能支撑在地艰难保持着自己不会让自己倒去，他腔里挤满了发痛的冷气，整个人本看不见前是黑是白，他好想挠一挠背后那开绽又奇无比的裂，却又不敢动，只能放任痛在自己神经里横冲直撞，气也不开。

“嗯。”何权青脸闷在枕里说。

本来老裴要带他先去吃个饭怎么的，结果裴居堂说不吃，他得回去洗个澡换衣服，因为今晚还有班级聚餐。

裴居堂考完最后一门英语来时，浑都是轻松的，踏考场那一刻，他简直觉自己刚刚从牢里放来，浑孔都受到了自由的气息一般。

何权青不敢吭声，也不能吭声，也没话能吭声，毕竟他师傅说的句句在理，他没有任何能反驳的余地。

前脚刚到来送药的梁晖坐在他原本的旧床位叹气，“我们都这么大的人，犯错误还打这么狠……就这样打去，以后谁还敢来我们班。”

“还真是……比那天打我的还要狠。”祝骁靠在一边看着师弟背上的伤势说，“我说老七你是不是跟师傅嘴了，这打得也太过了吧，没一个月的能好吗这？”

这一鞭用劲更沉更重，好像是开了光了法一样能穿过直接那般，恨铁不成钢的直到何权青的脊骨上非要把他骨打直打正才行。

“对背了吗。”三哥问他。

何权青咬牙关，缓缓闭上了睛，但显然他的准备得不够充足，他师傅一鞭来，他人差直接被倒去。

何师傅起先是绕着何权青走了一圈，里还念念有词的说了几遍“三万六”，然后他又走到一旁的供桌前拿了一藤鞭来。

何权青把咙里的苦楚吞了回去，但是一张又控制不住的吐了来：“三哥……我有疼。”

老裴和杨桃已经在考场外等候多时了，不知是不是因为风俗不同，这边的父母没有接考的习惯，他一去就看到拿着束站在警戒线外的两。

“师傅也真是的……不就昨晚半途离场了吗，有必要打这么狠吗？”

三哥给他看了看背，又用旁边的棉球给他了伤里冒来的组织清，他边忙活边说：“这没什么可哭的，别哭了。”

面对这两人不知的发言，另外两人都没有准备解释的打算，岳家赫也叹了气：“行了，这也没什么事，大家都回去吧，让他自己歇会儿。”

这也是这边的风俗了算是，距离考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每个毕业班里就开始凑资策划这件事了，而且还是去酒店吃，他本来想着直接回家了，毕竟他都还没给他好好上香过，但是全班同学和老师都去，他就改主意了。

“你才给人家了多少事，人家手就给你省了两个月的活，你倒好，正事不先惦记上人家儿……！”

还没等何权青那熬过第一鞭，第二鞭又随着一声怒气冲冲的“三万六”落了来。

那一瞬间的疼真是钝刀快磨的疼，接着他背上的又火辣辣的漫开灼烧，他前发黑了一阵，脊椎好像要碎了一样，痛直窜天灵盖要把颅掀翻了还不够。

何为完全是咬牙切齿说完的这句话。

“你是要人家爹妈颜面扫地不够，还想要人家断绝孙不成！”何为恨不得在这鞭上再放刺，估计那样还能把人快打醒，“老三天天在你面前晃你就一觉悟也没有？！是不是非要等到再死一个你才醒神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