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大人，夫人病得厉害，现如今林家也是一团糟。”

纪绾沅还要再说，娄卿如连忙转移话茬，“跟你说别的事。”

“什么失心疯？”林念曦不是在京城好好的吗？

“嗯。”纪绾沅，其实是中毒。

娄卿如挑眉，“要说什么？”

娄卿如历来在纪绾沅这个小表妹面前占上风，忍不住嘶了一声，“这怎么能怪我，你表我还不是为了你。”

纪绾沅真是脑袋瓜都要冒烟了，她抓了娄卿如喝茶的空，追问她，“表呢，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我听温祈砚说，你的孩是他的。”

当时那虎符给她中和的药是散的解药，对于她哥哥，却是慢的毒药。

林念曦失心疯的原因怎么跟她上辈……的死因那么像？

“……”

纪丞相着纪绾沅的发，“已经是当娘的人了，还这么哭，也不怕人笑话。”

“好了，好了。”娄卿如瞧见她多愁善，面苦，连忙安抚。

真是不提也罢了。

纪绾沅许久没见两人，哭着扑了过去。

“为了我什么？”纪绾沅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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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给治？”娄卿如说太医都去看了，但谁都说无能为力。

纪绾沅神凉飕飕，哼哼不想听，她让娄卿如不要企图蒙混过关。

纪绾沅听了止不住唏嘘，也不好再打探林斯年和娄卿如的事了。

娄卿如说，“我以为你知这件事，毕竟很蹊跷。”

娄卿如闻言，真是被惊得连连咳嗽，咳得脸都红了，神难得有些不自然，“我跟他能有什么，自然是没什么。”

“你哥哥呢？”娄卿如左右看了看，低声问。

他的左膀右臂都被剔除了，武功也相当于被废了，随时随地都有人监视，无异于行尸走。

娄卿如赞许，“这就不错了。”

娄卿如敲她的脑袋，她的脸，“我卷好怎么了？”

提到纪凌越，纪绾沅想到他的那些囚禁，他说的那些话。

“你分明是对人家有意思。”

抱到女儿，纪夫人也是忍不住抹了抹泪，抱着她安抚，让她别哭，一切都过去，大家都平平安安。

毒就藏在当时温祈砚飞掷过去的虎符里。

“真的有事。”娄卿如跟她说，林念曦失心疯了。

这绝对不是蹊跷，怕是……

“他也病了？”娄卿如惊讶。

纪绾沅傲，“我才不会。”

“什么没什么，我看你们有什么得很！”纪绾沅说她不讲义气！

原以为纪绾沅要问她和离的事，没想到纪绾沅张就，“你是何时跟林家大公有首尾的啊？”

纪绾沅让她快说，娄卿如林念曦吃错了药，“她吃错的那药，居然跟她边伺候的人所用的香薰香料中和起了效用，以至于产生了毒，导致她神恍惚，渐渐的就失心疯了，现在还有些许痴呆不认人，凡事不能自理。”

唉。

“失心疯？”乍然听到这个人的名字，纪绾沅还有些许愣。

以及在虎符飞掷过来的一瞬间，他隐蔽的，意识要将她往安全之地推离的动作，“……”

温祈砚说，这一生，他哥哥都不能再运功了。

“这都是各人的选择，你可不要伤悲秋，望你自己个上揽些什么。”

不对，她好像被林斯年禁足了。

“林家的人没给治吗？”她问。

娄卿如说得比较委婉，纪绾沅却愣住了。

那都是意外。

“为了帮你拿温家大公啊。”林斯年跟温祈砚好，她只是走了走这路，谁知……

纪丞相和纪夫人以及温父温母抵京，已是小半月之后。

且，乌桓战败，王室被纪丞相派去的手把控，纪凌越表面还是乌桓的少主，实际上就是一个傀儡皇帝而已。

提到纪凌越，纪绾沅把这些时日发生的事跟娄卿如说了一。

当初她有什么事可都跟她说了，没想到，她和林斯年的事居然不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