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而一想，有这么一个误会横亘在其中未必是坏事，免得再被他的那些亲信误认为她不识趣。

“没关系的，我不怕等。”

黄莺啄了红豆糕，带着自己的谢飞了来，是上次张静娴吃过的浆果。

圆溜溜的一小颗浆果落在她的掌心，她笑着递给了对面神蓦然变得翳的男人。

“郎君，你尝一尝，很甜的。”

谢蕴将浆果放嘴中，咀嚼的像是血一般，鲜艳夺目。

他轻飘飘地笑了一声，薄殷红，如同山中行迹森的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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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西山村的村民齐聚在张双虎家中，几个用树蜡成的烛台静静地燃烧，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激动、兴奋。

十三个青年，四年来毫无音讯，如今总算有了一盼，全村人谁不想嚎啕大哭一场。

这些人中有一个张家，一个郑家，剩十一个人哪怕不是他们的亲，也是和他们关系亲近的侄儿。

“幸而阿娴将这个消息告诉双虎，双虎你又告诉我们。”

“活着就好，总有一天他们会回来的。只要不收到抚恤的钱粮。”

“不对，万一那贵人说的是假话，我们都被骗了呢。再说了，我们平百姓的命向来低贱，抚恤钱粮就算有很可能也落不到我们的手中。”

“不错，我从未听说过县中有人提到过抚恤钱粮的事。”乡老神凝重，他本无法确定消息的真假，可是这件事还不能向县里打听。

人人都有私心，就连他自己也不能免俗不是吗？

“若是引风波，惹怒县令大人，我们的村都要遭祸。双虎，你如何看？”

乡老询问张双虎的意见，屏娘是刘家的人，他娶了屏娘，也可以视作刘家的一份。相比较而言，郑家虽自诩士族之后，但郑复的地位在村中比不上张双虎。

“叔父，阿娴说的对。有没有抚恤钱粮这回事我们一个村一个村的打听过去，总能得到些蛛丝迹。不过，东山村的人咋呼，得瞒着。”张双虎提议村中几个青壮，分作两队，一左一右地到别村去，脚程快一些，四五天就完事了。

乡老沉片刻，了，当即挑几人，要他们回去收拾东西。

“半个月后麦成熟，得了准信，收麦时也能安心。你们明日一早便发，粮全由村中。”

村民们互相看了一，恭敬称是。

次日一大早，秦婶儿敲响张静娴的院门，她才知舅父他们已经行动起来了。

刘二伯虽然只有一个儿大，但他的亲侄儿在征走的十三个青年当中。是以，村中家家都准备了东西，让外奔波的人带上，刘二伯和秦婶儿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