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盈咕噜咕噜喝完，在房间四寻找饴糖，茯苓托着她的发一前一后跟她走，明盈没办法，乖乖巧巧地坐着，手放在膝盖上，嘴里嘎嘎咬着糖。

茯苓一边一边笑，用束发带将发简单地束起来。

终于折腾完了，明盈呼一气，见茯苓背过，迅速提着裙跑门。她本来就闲不住，小时候躲着白姨，现在还要躲着茯苓。

她穿过连廊走到尽的亭里，探着脑袋看了一会池中金鲤，又看了一会草木山石，开始觉得无聊起来。要是在云川就好了，她能在明善坊忙一整天，怪不得知意表有那么多话本。

说到话本，明盈悄悄走到窗前朝屋里看了看，茯苓不知去哪里了，这大好时机，正好能把昨日未看完的话本偷来。

她轻快地从窗外翻去，将话本揣怀里，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明盈看向门，金铃伞消失了，地上躺着一条的手链。原来法时间一久是会恢复原样的么？

她将手链捡起来，铃铛拿起时响了两声，天边划一光芒，一只青鸟落在窗框上，朝她歪了歪。

明盈听见动静，兴致地跑到窗前抱着它蹭了蹭，又悻悻然松开手，好，机械鸟果然手一般，稍微摸一摸就可以了。

不过萧景泽发一只青鸟给她嘛，明盈和它大瞪小了一会，她是凡人又取不了信。

青鸟扇了扇翅膀，明盈敲了敲脑袋，差忘了。她把手链铃铛贴向符文，青鸟吐一封信件，明盈好奇地拆开，里面就敷衍地写了时间地，别的什么也没有，延续了萧世惯常的作风。

吴令也注意到天边光，朝老夫人看了过去，老夫人也不抬，手上笔墨未停：“两个孩罢了，随他们吧。”

——

淮江多雨，明盈撑着伞走丰庙，古木参天，枝叶繁茂，红绳挂在树上，随风雨轻轻晃。她于廊收了伞，大殿又是另一番光景，善男信女手捧线香，虔诚跪拜祈愿，香灰积成小山，面前的神像却很陌生，着半张似哭似笑的鬼面。

萧景泽走到她背后：“知这是哪位神仙么？”

明盈转过后退了几步：“民间虽大多数人供奉仙尊，但也有凡人创造的神仙，无论是何神仙，只要能寄托、实现心愿便可。”

萧景泽角微勾：“这位丰仙人可不一般，此地香火之盛远超仙尊。”

明盈眨了眨睛：“在云川，百姓也不怎么供奉仙尊的。”

“但这位丰仙人，无名无姓，没有来历，却十分全能，不仅能保佑家满、驱灾辟邪，还婚姻生育、事业财富、生死福祸，他的原型又是人是鬼呢？”

明盈摸了摸鼻，小声回答：“那我一个凡人都能神女，他是人是鬼重要么？”

“神仙的来历自然重要，凡人供奉香火，若是拜神求到一位邪修上，那便十分危险了。”

明盈惊讶地看他一：“原来香火真的有用吗？”

萧景泽挑了挑眉：“传闻仙尊渡劫成神，便是有了足够多的香火，国师止步于大乘期，萧氏弟每日都要向其供奉香火。”

“那我怎么不见你每日向国师供奉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