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们都会偶尔去授课。而且还听说毕业生成绩优异的，很大概率能直接留在古镇工作。

“对，是有这么个学校。怎么了芳芳，你有兴趣？”小柳坐直了，语气温和起来。

她记得这个表妹格向，但手很巧，小时候就喜摆针线。

电话那沉默了一，然后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表，我成绩差，考肯定没希望了……我爸我妈说，女孩读那么多书没用，不如早嫁人，还能换彩礼钱给家里。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那么早就嫁人……”

芳芳在刷视频的时候看到了清河职业学院的介绍，她觉得或许这是一条路。努力学一门技术，以后可以和表一样留在外地工作，脱离那个家。而且视频里说，如果成绩优秀的话，毕业还能在古镇上班。

表妹的家况，小柳再清楚不过，和自己家如一辙的重男轻女。或者说，她们那个地方，那个至今依然闭落后的老家，大分况都是这样的。

而且，表妹家是在农村，甚至还会更严重一。表妹当时考上中的时候，姑姑和姑父就不想让她去上，是村里面的扶贫去了好几趟，搬来村委所以他们才松，其实也是觉得有个中学历到时候打工挣的钱能更多。但县上的中，教学条件就那样，表妹除了读书还要把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务都给包了，成绩能好才奇了怪了。

“我想问一，那个学院真的有那么好吗？可不可以申请助学贷款啊？”

听着芳芳压抑的啜泣和话语里那不甘熄灭的火苗，小柳的心一被揪了，仿佛看到了几年前挣扎无助的自己。

她一气，用尽可能定和鼓励的语气说：“你听我说，既然它是这么宣传的，那当然是真的。”

小柳现在对清河古镇有着无比的信任。

“你想学刺绣专业是吗？那我恰巧知一，古镇里的刺绣老师都是真正有传承的大师傅，手艺绝了！你要是真心喜，来这里学，肯定能学来。如果毕业留在古镇工作那当然是再好不过，这边环境好，待遇也不错。如果不能留来，我觉得以现在的就业形势来说，学一门能安立命的手艺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比去读个普通的大专学个万金油的专业要好……”

小柳冷静地替她分析利弊，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了些：“至于家里……我当年不也是这么过来吗？他们的话，你别全往心里去。女孩怎么就没用了？我们靠自己一样能过得很好！助学贷款我帮你打听打听，到时候再回复你。你别担心，照我们古镇一贯风格，肯定会有相关贷款和补助的。”

她想要鼓励表妹来，和自己一样。要是待在老家，等待她的可能真的就是嫁人了。

小柳又叮嘱她不要被家里影响，能多考分数还是多考分数，听到她的话，电话那的啜泣声渐渐停了。

芳芳只觉得自己灰暗的心似乎又重新被照亮了一。

“好，表……我就照你说的。”她的语气也定起来，“等考完，我就说要去打工，然后给自己攒学费。”

小柳：“你能这样想就好，反正，考来只是第一步。考完你可以直接来我这儿，现在这儿很多工作岗位，我给你找个两三个月的临时工是没有问题的。”

“谢谢表。”芳芳带着泪意。

小柳安了她几句，挂断电话后，心久久不能平静。

她走到窗边，望着楼绿化带里蓬生的草，又回看看自己心布置的小家。她庆幸自己当初了正确的选择，拥有了现在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