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那么急着陷阱，明明在司瑶快要底之前就已经双手将她抱住。

谁打她了？

“他们用鞭我……痛死了……”

黎烨恍过神来，猜到司瑶多半说的还是胡话。

他忍不住向她凑近，轻手轻脚地将她扶了起来，而后又让她的靠在自己怀中。

“你告诉我，谁用鞭你？”

他的话音很温柔，像在哄着小孩，却又说着最狠的话，“告诉我, 我去替你杀了他们。”

司瑶很重，带着倦意，“我七岁的时候，便被生母以八两的银卖给了老家那边的青楼……”

她果然想起了小时候，而且毫不避讳地说了来。

“因为我只有七岁，青楼，自然只能着打杂的活儿。”

她说话慢吞吞的，“在青楼待了一年，我小心，对于老鸨吩咐的差事，我都完成得非常好。那时候啊，老鸨还夸过我，说我勤快又机灵。”

黎烨顿住，不知司瑶那么小的年纪便被卖了，而且还是以那么少的价格被卖的。

最让他瞠目结的是，这个将她卖了的人，竟是她的母亲。

母亲……

对于这个词，黎烨是非常敬的。

儿时最好的回忆，都是母亲给的。

正因为他儿时享尽了母，所以他无法想象一个母亲为何会将自己亲生骨卖掉这事。

只听怀中的司瑶又继续开：“正因为我勤快机灵，老鸨便将我指给了青楼里的魁，让我她的侍女，好好服侍着。那段日，魁对我还算不错，人也温柔，时不时还会给我一些赏钱。”

她突然一笑，“那时的我，好天真啊，心想着，魁总给我赏钱，我定要把这些赏钱好好攒来，攒个三年五载，然后替自己赎。至少，能在成年之前逃青楼，不用去接客。”

听到“接客”二字，黎烨眉皱了一。

他低看她，“后来呢？”

“可有一次，魁在接待一个富家公的时候，我在旁边服侍着。那公瞥了我一，说我年纪虽小，但容貌生得极佳，还开着玩笑说着，若我成年之后接客，定是青楼的牌。”

“这样的话，那男人对着一个小女孩也说得？”黎烨已然有了怒气。

司瑶，“公哥走了之后，魁让我给她倒茶。谁知，我将杯盏递给她的时候，她的手一，茶杯落地，茶溅了一地。你不知呀，当时她有多愤怒，骂我事躁躁的，竟还骂我是个小浪蹄！”

记忆一段又一段地涌来，司瑶无力地说着：“魁向来很温柔，对谁都是。我当时都懵了，不知她为何动怒，在我还没反应够了的时候，她已然扇了我一掌。”

言及此，司瑶抬望着黎烨，而后用手摸着自己的脸颊：“她打我应该是用了全力，我的脸火辣辣的，好疼好疼。”

黎烨呼止住，已然微微起伏，“她是在嫉妒你。”

“是啊，这我后来才想明白的。当时我不过八岁，又怎能懂这些？”

司瑶叹了一气，“那晚上我跟她了歉，但我心里也不太服输，直言不讳地揭穿她，说明明是她故意手、有意为之。”

“你揭穿她，她定容不你。”

听黎烨这么说，司瑶颔首，“对，她哭天喊地，求着老鸨主。老鸨是什么人啊？见钱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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