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瑶并没有察觉到他的绪变化，而是摆摆手，“你没修行玉经，不知其中的无奈，要想提升修为，就得走双修这条路。所以我也一样，若不想止步金丹，以后还是得寻找双修对象的。”

她真的不吭声了，河神府中变得安静起来，然而黎烨他心又空落落的。

往事回忆历历在目，司瑶摇叹气，竟生惋惜之意，“若想再找他那样的，以后怕是很难喽。”

“但你也没必要选择这鱼怪！”

司瑶依旧直勾勾地看着他，甚至拉拉他的衣袖，“为什么生气？”

总觉得他是在闹别扭啊？

“师父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聒噪。”

后的黎烨，目光停落在她的上，他嘴微张，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去。

五年前，在遇到即将陨落的黎烨之前，司瑶数年来曾试图与别的男修双修，然而她的玉女经就像附带了“选择”功能一样，统统将那些男修排斥在外。

其实当时就算黎烨未曾赶来，司瑶的玉女经说不定会自动抵“河神”。

黎烨呼变得急促，尾已经泛红，眸中闪过愤怒，“饥不择，说的便是你这样的对吗？”

司瑶笑了笑，“我的好徒弟，有时候找双修对象也是一件难事。曾经为师只不过是运气爆棚，在清风涧遇到了那位大能，也是因为他，我才一举迈金丹。”

她修的是玉女经，早已固。

黎烨不答。

司瑶凑了过去，睁大睛看着她的徒弟，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你生气啦？”

司瑶看不通透，竟然还在猜测，“我知了，你怪为师方才没让你手对不对？”

他恨不得咒骂自己几句，为何如此犯贱？

她知自己的徒弟很优秀，“我的小烨也想除妖卫，次为师不抢了，统统让你杀个痛快！”

黎烨的声音落，整个人背过去，他气得发疼，压不知自己为何如此。

黎烨气结，转过来，那双冷盯着她。

另一边的司瑶已经在寝殿中打量了起来，她走了一圈，想知有没有新的发现。

不用讲究那么多？

黎烨也知，就像她所言，若想继续提升修为，除了双修，没有别的选择。

她的双修生涯，也只有与黎烨的那一晚。

“随便找找？”黎烨的尾音拖，带着质疑，“像刚才鱼怪那类的货？”

“你想找谁？”黎烨猝不及防地问了一句。

黎烨一气，神认真严肃，“师父方才所言，以后你想提升修为，还是得寻找双修伴侣对吗？”

黎烨的呼止住，冷的神竟然有了一丝缓和，“那位大能，便是你之前提到的师……爹？”

得去手？”

然而司瑶却没有完全告诉他真相。

黎烨侧过脸来，压低声音，在隐忍心中的绪翻涌，“你误会了，我没生气。”

“师爹”二字说完，他都了，总觉得这个称呼实在别扭。

又提到刚才的场景，黎烨眉皱成一团，眸拂过一丝烦躁，他甩开司瑶的手，“你无须向我解释。”

司瑶抬眸望他，“随便找找看吧，只要合适就行。”

司瑶不知徒弟为何反应会这么大，当即不以为然，甚至反过来开导：“小烨，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合宗只要能提升功法，迫不得已的时候也不用讲究那么多的。那妖怕是也有金丹的修为，若能被我纳为己用, 说不定我还能步金丹中期。”

“你……”

司瑶刚好回，见他如此，便还是开问：“徒儿，你有什么话想对为师说吗？”

然而司瑶并没有放过他，揪住他的手腕，“当时势所，我被缚灵索困住，唯有动玉女经将他活活死，我才有脱困之机。”

若真是这样，黎烨得气死。

司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便轻轻，“是这样没错，虽然我曾经止步筑基多年，本以为将会碌碌无为一世，若真那样，也无所谓。但后来我机缘巧合经历过一次缘得以迈金丹，这提升修为的喜悦难以言表。若今后还有机会，我自是想让修为更一步。”

河神府的寝殿，空气静谧了起来，氛围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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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很愤怒。”司瑶珠慢慢转悠，“你是觉得为师不顾自己安危对不对？觉得为师不该在那况好与那河神双修的打算？”

可闹的是什么别扭？

“我没你想的那么复杂。”黎烨又转了一个，不想与司瑶的神对上。

司瑶活了这么久，她的玉女经唯一接纳过的人便只有黎烨。

司瑶一听，立捂住了嘴，了个“好”的手势。

她如果再说去，只会让他愈加愤怒。

司瑶不由得“咦”了一声，这小烨，今天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