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祂问。

“你手上有伤啊！”对方皱眉，“虽然我确实需要人帮忙，但也不是那会让伤员动手的人，你怎么这么不惜自己的，要是伤势加重了怎么办……”

原来是因为愧疚吗。

祂的视线落到了桌面，那里摆放着对方带来的。

“……”

对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同样注意到了，不说话了。

然后，对方只是默默地低去，重新整理祂手掌上的伤，眉间隐约带着一丝不忍。

见他不说话，祂问：“我错了什么吗？”

“没有。”

但只说了这两个字，对方就不再说了，而是抿着，一言不发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很快，对方就收拾好了。

祂盯着他神，直到对方抬起，撞了他的里。

对方定定地看着祂的面容。

然后，拿了塑料袋里装的棉签，轻柔地了他的脸。

祂一动不动。

就这么良久，祂听见对方突然说：“你……其实得好看的。如果不是因为伤疤，一定不会沦落到这地步。”

话音落，对方抬起手，将祂的发丝轻轻别在耳后。

祂顿时一怔。

这个略显亲昵的动作有些突然。

两人间的空气骤然一滞。

对方见祂定定地看着自己，他也愣了一，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了什么，飞速收回手，脸突然就变红了：“……我去看一员工休息室。”

说完这些后，对方就“刷”地一站了起来，匆忙朝着员工休息室走去，将刚涂完药的祂草草留在了原地。

当时的他没有注意到的是。

祂怔住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句对容貌有关的话。

而是因为对方说话的时候，用的是……

心疼、怜惜的语气。

恐惧是让大分人远离祂的源。

怜悯也不过是一无所知的人，在上的评判。

只是怜惜？

这样的，有太私人了。

这是祂第一次经历的，只针对祂本的，而非和邪神有关。

于是，本来该离开的祂，还是留了来，和这个人类在狭小的员工休息室一起休息了一晚上。

……

“只是这一次也就算了，但不止是这样。”顾莫则，“你可能不记得了，因为后来，每一次我都接近了你，但每一次……你都对我很好。”

这些举动不是因为祂的份。

第二次在医务室。

因为林和沉的离开，过去的林和沉缓缓醒来了。

那一瞬间，祂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立刻拿罩遮掩了自己现在的面容。

“你昏倒了。”祂闷闷地说，解释自己的古怪。

林和沉很是惊讶。

但他也没说什么，观察了祂苍白的脸，又给他拿了一药。

不过，这样温柔对待后，他还是说：“不要再来了。”

但这不是厌恶，而是纯粹的担心。

他可能觉得祂突兀地现在学校里被发现有麻烦吧，祂本不在乎这些叽叽喳喳的人类，但祂还是在对方的叮嘱，了。

听见祂说“好”，忙着嘱托他的林和沉才松了一气。

后来，祂本来不打算去见他的，只是在茶店兼职的晚上，祂发现天气忽然地雨了。

林和沉没有带伞。

祂想了想，还是将伞放在了对方班的门。

虽然好准备报复，但一码归一码事。

这只是因为祂忽然想起，那天在超市对方要给他买药，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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