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莫则脸上冷漠的表变了。

“你不一样。”他乖顺地说，靠了过来，睛闪闪发亮，“从你现开始，我就不能再全知全能的邪神了。”

不能再……全知全能的邪神？

这句话，林和沉曾经听对方说过一次。

不过那个时候他没有心去理解。

现在不同往日，他问了：“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是我的对手。”顾莫则，“只有你能让我沉睡，也只有你能够无限制地跃时间，修改我过的任何事，只要你活着，我就永远不能到全知全能。”

林和沉的灵值很，他不受跃次数的限制，所以只要他想的话，完全可以更改未来。

顾莫则作为邪神，本来拥有这样独一无二的特殊能力，可以照他的想法在整个世界上为所为而不付任何代价。

但因为有了林和沉，他的能力就有了制衡。

这是无法割舍的纠缠关系。

顾莫则就这么坦然地说了来。

同时，他伸手了林和沉放在侧的手，建议：“如果我错了什么，你可以提前去我无法防备的时间线让我沉睡。”

林和沉：“……”

对方是真的不懂人世故，还是假的不懂？

“都说了，不要把自己的底透个净。”

林和沉抓住对方动的手，想到了之前张父说的那些话，不由觉到了的无奈，“如果不是我，你肯定被利用了，你这样怎么混职场啊。”

如果顾莫则是个职场人士，肯定刚公司就被扒得都不剩了，因为现在是一个真诚会被嘲的时代。

“不会的。”

顾莫则笑了一，说，“因为是你，所以我才这样。”

林和沉：“……”

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么自然就说这话。

难是因为对方看了许多电影、电视剧的缘故吗，他是不是也要去恶补一，这样一次才能到棋逢对手？

不过他这么相信自己，自己是否也应该付一些信任去？

姑且认为，对方说的没有接过另一个时间线的自己这件事属实吧，他还有一个问题亟待解答，那就是——

“说起不再供能，你是不是故意放任那些怪消失的？”林和沉狐疑的视线从对方的脸上略过。

顾莫则张了张。

“不许撒谎。”林和沉命令。

对方立刻闭嘴了。

半晌后，才不愿地开：“我也不是有意这么的，只是……因为我维持现在这幅人类的样太久了，如果继续将气息来，我可能会变回原本的那副样。”

他的用词糊不清，用的是“那副样”的代指。

林和沉不太喜说话留一半。

于是，他促：“那副样？到底是什么样？”

顾莫则一气，神闪躲，半晌后才低声说：“你还记得之前看到过我的模样吗，我有手，脸上还有血痕，但那已经是基础模样了，如果你看到真正的我……”

他停顿了一，这是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留白。

“你……一定会被吓跑的。”

呼。

林和沉了一气。

……原来是因为这样接地气的理由。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一直在屏住呼。

还好他没有往黑残的方向想，否则就被挑拨离间成功了，他现在是真的一也不想折腾了。

其实林和沉之前就思考过，为什么顾莫则能一直维持人类的躯，而且还得那么权威，看来不是没有限制的。

见对方依旧心不虞，他柔声安：“放心，我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你的样不会影响我对你的态度。”

顾莫则地看了他一，没有接这句话。

“钱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这不是什么问题，但如果没有这张脸你一定不会喜我的。”

“怎么会。”林和沉为自己辩解。

但顾莫则很快就给了两个他无法辩驳的证据。

“你每次想生气，看到我的脸就不生气了。”他看着林和沉控诉地说，“还有我们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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