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对方是否发现自己在装睡，但顾莫则没有拆穿，只是这样静静地从后抱着他，那他也就维持这个姿势不动好了。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不知是不是已经逐渐适应了的缘故。

林和沉觉睡意重新涌了上来，他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就这么窝在对方怀里昏昏睡了。

但在即将坠睡眠之际，他觉到自己的后颈似乎被人用鼻梁蹭了一。

听见空气中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对不起”。

……

林和沉醒了。

他一睁开，就立刻从床上坐起来，看向侧的位置。

但空气只是分外单薄。

他一个人单独睡在床上，旁并没有多一个人。

他依稀记得，昨晚顾莫则来了，然后抱着他睡觉了。

但另外一半边床单整整齐齐，没有谁曾躺的迹象，而窗也是地关闭着，和他睡觉之前检查的一样……难他现幻觉了？

也是，顾莫则不至于喜他到一天分离都不行的程度，还专门在他睡着的时候来歉。

林和沉这样想着，抚平心绪床洗漱。

直到他在洗漱台的镜前抬起，才突然愣在了原地。

镜照了他的上半。

而拿着牙刷的那只手上，无名指位置多了一枚戒指。

是他昨天还给顾莫则的。

对方那个时候将它收回去了，现在却重新现在了他的上。

昨晚，顾莫则确实来了。

不知为什么，林和沉突然觉心有些加速。

他放牙刷，摸了摸那枚戒指。

难怪昨天对方答应那么快，想来是早就决定了晚上要来见他。

他摘了戒指，对着窗来的光看了一圈。

因为顾莫则说过，只有在特定的角度才能看到里面的那一行字，所以他也只是突然想这么而已，没指望自己能够真的看到上面的容。

但就在他瞥向戒指的时候，动作顿住了。

他看到了上面那行字。

……

林和沉收回了戒指，这一次更加珍惜地在了无名指位置。

等他收拾好楼的时候，不意外地在客厅看见了等待已久的工。

他们上次见面还是“公司团建”的时候。

对方着那张熟悉的脸，一见他就张地咽了一：“我、我是被警察派遣工叫来的，他说你找我有事，有什么需要我的吗？”

林和沉也不糊，直接单刀直：“工的数量是不是最多的？”

闻言，对方神一，意识反驳：“谁说？不是的，每个怪的数量都是很稀缺的，死一个都很严重！”

只看他义正言辞的表，还会以为他真的觉得每个怪都很重要一样。

如果不是他偷看林和沉的表，以及好了就跑的准备，他还真的要信了这番说辞。

林和沉：“……”

林和沉：“我没打算杀你，放松一。”

当工确定林和沉没有在骗他的时候，他才大了一气，小心翼翼地说：“我们的数量确实是最多的……不过你怎么知的？是谁告诉你的吗？”

还用谁告诉他吗。

林和沉凝视着他：“你至今没有告诉我你的编号是多少。”

他看其他怪对自己的编号是多少都看重的。

警察派遣工一号不止一次冷傲地提及自己是一号，是该类职业病的原型。

就连新认识的房产中介，都要不经意地调自己现在也是一号了，更别说售货员六号也是一副特别想步的样。

但工偏偏闭不谈，很可疑。

工：“……”

他顿时扭：“哎呀，因为有七位数嘛，而且随时在变动，所以我才有记不住。”

林和沉：“……”

七位数。

看到他难以言喻的表，工的职业荣誉发作，立就着急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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