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对方是邪神，也不至于一个呼间就懂得怎么控制面容了。

这让他一时间无法判断祂说这句话的目的，警惕心也随之降了 。

林和沉：“……”

“你到了多久？”他让自己保持镇定。

这让林和沉觉一阵不妙。

医务室……

对方居然真的把脸上清理得净净, 只是因为他提了那样一句话而已。

虽然还是那样冰冷平静。

林和沉：“……”

而且他甚至还没落地，对方就已经在那边的树等他了, 显然比他来得早得多, 他很有必要搞清楚两人的时间差。

“我没来多久。”祂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因为我一直没走。”

林和沉：“……”

不知是不是错觉, 他觉对方的格有崩坏了。

“我不是有意这样的，我只是在工作，没心思考虑这些。”

显然，祂已经意识到芯换了，是他来了。

之前祂的脸上纹路清晰丑陋。

难这是因为他三番五次丢对方，也没有解释那些绪是什么意思的原因？

那张脸发生了变化。

因为……

祂还是淡淡地说：“你说错了。”

但越是这样，就离他记忆里的顾莫则越远。

林和沉的一僵住了。

看到这样的痕迹，祂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愉快：“虽然比我等待的预期时间要，不过，你最后还是来了，所以我还是赢了。”

不是，竟然真的追过来了啊。

现在赶快过去吧。

林和沉立刻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但当他一错的时候，却看到了站在不远的影……祂竟然在！

他的心底突然升起了一不祥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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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

尽况急, 但林和沉还是忍不住将视线落到了祂的上。

但觉有一隙现在祂的上，随时都可能会崩塌。

那竟然还是一片清明, 带看淡淡的无绪，似乎不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越界了, 真的只是在质问他而已。

但现在，它们全都从祂的脸上消失了，只留了苍白的肌肤。

祂俯，凑近了低声问。

脸。

林和沉不由顿在原地。

了拍上的灰，用袖胡掉了脸上的灰尘，没有隐隐发痛的掌心。

显得祂的五官更加立致, 让人觉得极为完。

他有合理的怀疑，第二个工是在医务室。

“像他吗？”

他往后一仰，不经意地躲开对方的手，把危险的话题从自己上转移开来。

“已经有半年时间了。”祂说, “现在是2019年6月11日，你已经升上三了，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过来。”

对方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和他对上视线的一瞬间，靠着树的忽然直了起来，底冷冷的神。

不会吧？从上次在超市见面，已经——

他抬起，看到了祂此时的眸。

因为有些不留余地, 指腹在他的脸上留了压的红痕。

祂伸手托起他的脸。

林和沉退疑了一。

从迫近冬的日，到接近酷夏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