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字白底，公私分明，写清楚哪些该、哪些不该。

作为一个人类，竟然把邪神成这副模样，他也算是楷模人了。

他们就应该像工作上签合同那样。

“时间到了，我要去上班了。”他说，“那……如果你有什么别的要求，可以让我请假回来。”

“那，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

他猜测。有可能是因为他作为邪神的时候，就是照规则来理怪的，所以这是他的舒适区吧。

对此，顾莫则没有什么异议。

气息骤然靠近，林和沉觉到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而后颈被另一只手托起，温落在了他的嘴上。

对啊。

顾莫则立刻说：“我不想分手。”

为什么？林和沉很想问。

这件事必须从计议。

“不用了。”

反正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要。

他冷静来，然后思考。

……

看到对方这幅表现，林和沉突然觉心了。

刚才在开车回来的路上真是好险。

林和沉说，顾莫则表失落。

林和沉：“你指的是我遇到的哪个人？最近太多了有不记得了。”

话里误会要说开，不过一一

但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这个提议显得有突然。

现在真的要这么吗？

他们在客厅写了一个小时的合约。

“那我们现在睡觉？”他提议，瞥了一合约，“反正草稿已经大致写好了。”

因为昨晚半夜的时候，林和沉去了，所以两人实际上算是通宵未睡。

而当手机闹钟突然响起来的时候，顾莫则才空看了一手机。

他又不是什么吊路灯的资本家，真的非要对方每天都去上班，况且对方只是在空的办公室发呆而已……好可怜，总觉得自己有太残忍了。

林和沉竟然意识觉得，他们两个是在谈恋。

顾莫则立刻兴起来：“好。”

但林和沉也不想反复提及，于是顺势：“我只是在想，我们在一起一段时间了，但还没有立过规矩。”

但顾莫则圈有红红的。

让林和沉有意外的是，对方的态度竟然还积极的。

而且顾莫则也不需要睡觉。

但如果要解释的话，这势必会暴林和沉知另外一条时间线上发生的事。

但这一次并不是浅尝辄止。

而且更变-态的是，他竟然觉自己的心底蔓延开了兴的绪……他暗自唾弃了自己的堕落。

林和沉：“嗯，那好的。”

他才刚答应，就看到顾莫则微微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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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样，他们的关系才能平稳。

而也正是因为这个突然冒来的想法，才让他更加定了要和顾莫则签订规则的决心。

“你说的人我都不在意，不是这个原因才要和你谈话，”他安抚地说，“我不打算分手，还是说你想和我分手？那我当然也没什么意见……”

林和沉：“……”

“你今天请假，不要去上班了。”

顾莫则在转移话题。

顾莫则：“……”

但林和沉还熬得住。

他没记错的话，顾莫则似乎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在他面前装人类装的好的。

唯一让顾莫则撞见的人，应该就是越明杰。

林和沉反应过来，他还没对顾莫则说“我知你不是人类”，谁知对方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