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和沉：“就这个？”

对方面无表，皱了皱眉：“你说我没有经历过职场，也不了解真正的人类，所以我浏览并收集了这个世界上的典型案例，我需要你在观看后反馈，这样我就可以了解了。”

林和沉：“……”

他现在算是搞懂了，为什么顾莫则总是喜从电影里获取信息了。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顾莫则二号眯起睛，周散发冰冷的气息：“你有意见吗？”

林和沉：“没有。”

他挑了第七排中间的位置坐。

然后，他注意到顾莫则还待在原地，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觉得自己至少应该客气一：“你……不坐吗？”

“我要观测你。”顾莫则二号冷峻。

林和沉：……

行。也行。

就是堂堂恐怖之主，如同等待电影结束的保洁员……觉两个人最开始的份调转了，让人觉得非常微妙。

屏幕开始播放了。

被无理取闹的顾客辱骂的售货员，被供应方无端刁难、肆意取消派送订单的工，逮捕了犯人还要得到犯人满意度的警察派遣工，被上司要求了无法完成的工作任务的广告商……

每一幕拿去，都是可以放在社会新闻里的程度。

幽蓝的光印在林和沉面无表的脸上。

随着时间过去。

他开始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很好的测试对象了。

他能觉到顾莫则正在看他。

但很抱歉，他不任何有效的绪反馈。

顾莫则二号：“你没有绪波动，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应不应该说。

是因为他太冷漠了、看得太多了？

这是最接近标准的答案。

又或许，林和沉应该稍微遮掩一，更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但是，他听见自己说：“我不到生气。”

“为什么？”

一旦开了，剩的话说来就很容易了。

林和沉应该警惕的。

他绝对不该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已经很久没有向任何人说过这话了。

至于现在，也不该有任何破例的想法。

然而，在林和沉抬起的时候，他对上了对方的双。

这双睛没有批判、没有怜悯，没有不忍。

这不是人类。

不会有任何评判的绪。

轰——

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林和沉听见自己脱而。

“因为我过这些工作，我全都过，只要给我钱我就可以这些工作。我被退学了之后，家里不愿意给我钱，所以我只能自己打工赚学费，我那个时候没有学历，我什么工作都过。因为我想活去。”

摇茶、打电话，跑送东西……

一个人真的累到极致之后，是连怨恨、悲愤的力气都没有的，原来同和怜悯也是奢侈品。

逐渐地，这些绪就不会再现了。

他觉自己变成了一个麻木的人，一个他曾经最讨厌的人，一个为了钱可以任何事、毫无尊严的人。

包容很？

格很好？怎么可能。

他虽然表面什么都没说，但心却非常恶毒，只是不想浪费仅剩的力去纠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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