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难为对方找来又一辆新豪车了，其他人本没机会来看他装富。

不如何。

起码他们都玩得很开心。

他的思绪还没过去，顾莫则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了他的嘴角。

“你笑了。”顾莫则低声，“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笑。”

林和沉：“我笑过。”

“这不一样。”

顾莫则痴迷地看着他的脸，从他的上似乎蔓延黑暗的东西，填充了整个车空间。

“这和其他时候都不一样。”

林和沉不置可否：“是吗。”

片刻后，顾莫则收回了手。

对方继续开车，而林和沉则转看着了车窗。

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脸上没有丝毫笑容。

在准备离职前，他确实提前写了一份计划清单。

然而——

不是“清空购车”。

也不是“极限运动”、“现场听一次歌剧或者音乐剧”。

……

而是，原本的计划清单。

在这份清单的时候，他还没有遇见顾莫则，一个愿意和他待在一起的人……或者怪，随便吧。

所以原本的计划完全不同。

如果有谁看到，一定会觉得他疯了。

所以他撕毁了那张便签。

今天是第一次，他划掉了这份被销毁的计划清单里的一项。

【殴打当年给过自己耳光的罪魁凶手，要让他的血飞溅来，鼻梁砸断，牙齿掉落……这样才好】

顾莫则说的没错。

他可能，那个时候真的笑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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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他们再次在沙发上看厨艺综艺。

林和沉靠近了一些。

顾莫则没有动。

他慢慢地将枕在了对方的锁骨上。

一只手越过了对方的脖颈，手摸到了他的脉搏位置，像是在半揽着对方。

指尖底没有脉搏的动。

这是一件非常惊悚的事，尤其是顾莫则的还在因为呼而起伏，但心脏却一动不动。

但林和沉确定了，这一切不是幻觉。

他轻轻拉了顾莫则的脸，然后主动抬起，在对方的嘴角吻了吻。

接着，他将放在对方的颈窝蹭了蹭。

这不是多么越界的动作。

但他在离开后，他能觉到空气变得粘稠起来，顾莫则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呼变得急促起来。

在林和沉想要松手的时候，顾莫则拿起了他的另外一边手，放在了自己的脖上，让他能够虚虚揽着他。

“我还可以再亲一吗？”

对方垂，不掩渴望地问。

林和沉：“今天就到此为止。”

这是他目前能够接受的极限。

顾莫则乖巧地了，然后就这个姿势抱起了他，两人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

白天。

顾莫则又在和自己的领带搏斗。

林和沉主动过去替他系好。

在他这样动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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