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真要哭了，“国师大人有何要求尽提，还请大人无论如何救本王一命！”

于是温行周凝眸思索半晌，终于：“殿可否如实相告？”

萧灵连忙，“知无不言！”

“听殿方才言语，已知此冤孽其中系。”温行周装若没有看见萧灵骤然变的面孔，平平，“敢问殿，在其中究竟参与了多少？”

“本王……”萧灵犹豫片刻，一咬牙，“不瞒国师大人，本王知自己天资不比各位兄弟，不敢图谋大业，更没有谋划策的智谋……不过是有人吩咐，就从旁相助一二。”

想来是萧灵怕极了，说这话倒有八分是真。

温行周轻轻吐一气，“如此，倒有解法了。”

萧灵大喜：“国师请讲！”

“这冤孽生前是似是中女，所以龙气可镇她七分，另外三分却是她对龙气还怀有眷恋，臣认为可以利用这另外三分。”温行周见萧灵连连，终于将最终的手段说，“陛虽有几分起，但谁也说不准究竟……殿既然没有参与多少，不妨将此事告知于陛，趁陛清醒之时快将此事定夺。殿或许损失一段时间的圣心，但决可保全命。”

“这……”

要将与萧垣、温彻合谋撺掇四名成年皇党争以致兵戈相见一事向父皇和盘托，萧灵想想都浑颤抖。

那一夜可不比这几夜见鬼要平和多少。

太二哥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即便那一夜父皇真的驾崩，朝中众臣也只会认这唯一的太殿。

大哥与三哥哪里来的胆兴兵造反？就算真夺了位，又拿什么堵住天悠悠之？

最后双双被来自太禁军箭穿心而过不治而亡——哪就那么凑巧？

五哥萧垣的事桩桩件件，哪件坦诚了不要掉几次脑袋？

能像废太那般被贬为庶人老死宗人府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萧灵自己呢？

他给萧垣借钱借粮，被他安排着去叫自己的人来为萧垣事……

他又会有什么场？

萧灵面苦涩，看向温行周，“国师大人，除了这解法……”

温行周了然的神，起告辞，“臣无能，还请殿另请明。”

说着摆袖就走。

书房里原有一老家偷偷旁听，见温行周离开，只剩自家王爷呆立原地手足无措，上前劝：“殿，此事即便您不说，陛若是问起温大人您的况，他怕是也会将今日所见如实相告。若是陛真翻案来查，倒不如……”

“对……对！”萧灵一个激灵，也不顾什么皇家仪态，抄起衣服摆便往外追去，恰巧在院门追上还未走远的温行周，他慌忙叫：“温大人！本王照您说的！大人一定保本王一命！”

温行周便顿住脚步，恳切：“臣竭尽全力。”

怕夜梦多，萧灵也不敢再在府中多待一晚，当就要收拾了与温行周一同见启帝。

温行周自然愿意等他，于是陪着安王殿一去启帝跟前回命，倒不敢窥听皇家秘辛，温行周只隐去陛寿的事将大致理讲了，便告辞回观星阁。

此时已过晌午。

温行周前夜里彻夜未眠，清晨与四方楼中人合故作玄虚一番，再与萧灵费尽心思引导，终于是达到目的。回到观星阁便困倦上涌，一时只问过萧玉用没用过午膳，得了肯定的答案便一栽倒玄武殿的冷被褥里不省人事了。

他只觉得自己睡了一会儿便被摇醒，睁见是萧玉坐他床边，笑，“殿，让我再睡会吧。”

萧玉不许，拽他起来，“吃几粥再睡。”

温行周这才发现桌上正摆着白粥，已熬了米油，闻着香。

萧玉见他无奈着坐直了，便将粥碗递给他，温行周端着，散开的白发却不停地向碗里。

萧玉见了便伸手替他撩着。

温行周动作一顿，看向萧玉。

萧玉浑然不觉自己的动作给了温行周什么样的撩拨，只促着，“早不了，快吃。”

温行周便老老实实一勺一勺喝了半碗，再喝不了。

萧玉倒是放过他，允许他可以去睡了。

温行周又扯他的袖，说自己这几日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殿这么狠心就要走——

萧玉已经知晓萧灵求见父皇的事，自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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