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期的战友说我们之前的上将是被陛的反叛军劝降了，带着我们一起到了陛的军队里，但是当时我们原本在原军队里就很久没有得到疏导，了新队里绪波动太大，又被兰波军队放来的凶兽中了兽毒，诱发了神海暴动。”加里跟着缓缓开，“等我们在醒来时候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医疗说是安抚素的副作用，我们等级比较低，剩的记忆就比较少。”

即便阿尔真的会什么事让他死亡，即便阿尔真的会不他，他也不能把现在怀里的这个阿尔就这么死……

“这是你的两名哥哥，只是他们那一波战士之前因为神海暴动被注安抚素又迟迟没能得到雄虫的疏导，失去了过往的记忆。”厄瑞弥亚搂了搂阿尔的肩膀作为安，“他们也是靠军装上的铭牌能告诉他们互相是兄弟，其余的都没什么印象了，琉西说有认识的家属或者朋友和他们聊聊，能慢慢恢复一记忆。”

即便不谈梦里，多少次他的神海暴动濒临死亡都是阿尔用混合着血腥味的神力行将他拉回来，多少次他的痛苦和折磨都是在雄虫永远温柔包容的拥抱中度过。

厄瑞弥亚的双翅张开，怀里的阿尔仍旧睡得安稳。

这真的只是梦吗？

贾尔斯摇摇，“暴动前几天的事还隐隐约约有印象，再远的就真不记得了。”

真的也……过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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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到了又怎么样呢。

厄瑞弥亚已经知趣地将会客厅都留给了他们，阿尔与他们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尴尬只上涌了几分钟，阿尔还是忍不住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旧兰波帝国的军雌吗？怎么又属于北军区了？你们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聊什么？

他们也并未真正归于平淡，那平淡不过是互相都压抑着心真正的渴求，不谋而合又差错地达成一被外界歌颂的和谐。

碰不到阿尔，他只能睁睁地看着阿尔将“自己”葬，然后从梦中醒来。

那两名军雌转过来向他行礼，厄瑞弥亚也快步走来挽住他的手腕，“阿尔，这是……”

这个梦得太过真实。

被要求待在中疗养的生活百无聊赖，自从爆炸事件发生后，厄瑞弥亚对真理会的警惕已经提到最程度，中防护得跟铁桶似的，既不让外来者来，在阿尔恢复到琉西之前也绝不让阿尔去。

“我是阿尔呀，你们不认识我了吗？”他们的态度令阿尔不解到甚至有些惶恐，他意识去找后的厄瑞弥亚，“厄瑞弥亚……”

贾尔斯的反应更快一些，他看向面前年轻的雄虫，“我和他是贾尔斯和加里，您就是……阿尔殿？”

直到某一日阿尔刚睡醒，发现伊米已在屋外等候许久通传，说陛从北战区带回来两名军雌，让阿尔醒了后去会客厅去看看。

想问的话到嘴边，厄瑞弥亚又说不。

恍惚间他与阿尔不是才相识三四年的正在月期的一对侣，而是已经磨合了十余年要将一切归于平淡的两位……帝后。

“贾尔斯哥哥，加里哥哥。”阿尔挣开厄瑞弥亚的手，脚步都有些趔趄，他几步跨到那两名军雌跟前，却见他们并不像自己那样激动，相反，面上还带着些无措的绪。

他更愿意相信那些与真实发生过的事不同的梦是个警示，让他能与阿尔不必走向那个结局。

何必要再问呢。

夜风温柔，阿尔等不到他的回答，已经靠在他上睡着了。

推开会客厅大门，里面已经传些说话的声音，阿尔有些耳熟，走厅中再看见那两名军雌的侧影，阿尔忽然一阵恍惚，意识顿住了脚步。

阿尔没多想，这些天修养快把他憋疯了，难得能见到些其他面孔，又是厄瑞弥亚叫他去，他便换上衣服径自去了。

他为什么这样了解梦里的那个自己？

阿尔过这样的梦吗？他……真的了对不起自己的事吗？

他从不知阿尔“哭”过这么多次，即使知了“哭”也不知他为何而哭。阿尔也不知他的疑惑，不知他因疑惑而不安，因疑惑而察觉到雄虫并未同等的意。

聊聊。

厄瑞弥亚想不明白。

他已经欠了阿尔无数条命，即便阿尔了什么事要对不起他甚至需要他的命，也没有什么不能给的。

许多事分明他与阿尔从未过，梦里却毫不觉得意外，一切到渠成。

军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