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特勒大手一挥，“我们雌虫没有那么不讲理，对于雄虫向来都是赏罚分明，殿你这么贴善良的雄虫，和那些罪雄完全不一样。”

监控里厄瑞弥亚翅翼已经张开，特制镣铐堪堪能将他固定在不伤人的程度，被架过来疏导的雄虫怕得直哭，边哭边被迫被雌虫把手在已经失去意识的厄瑞弥亚额，意识开始疏导。但厄瑞弥亚并不老实，他的翅翼在极力挣脱桎梏时划伤了雄虫的脸和手臂，雄虫的血哗啦哗啦往，谁料厄瑞弥亚并未被雄虫的血安抚住，反而挣扎得更剧烈，也把边的雄虫吓得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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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若有所思，“那倒是从小学到大。”

厄瑞弥亚的暴动稳定来后，琉西大概也觉得自己先前发的消息太有挑事，后来又重新发了几条解释雄虫不过是伸手碰了碰陛额的动作，再后来甚至把那一段的监控都给他传过来了。

“厄、虫皇陛知吗？”

他这话确实有些歪曲了课程的主旨，实际上课程不过是提醒他们雌虫的危险，以及将雄虫保护法的容仔细地告诉了他们。而此刻阿尔将雄虫暴的法尽数怪罪到了兰波帝国的课程里去，也不过是为了获得特勒他们一丁的改观。

“我们的课程里，雌虫是凶残又不讲理的，一旦暴动起来能瞬间杀死数只雄虫，如果赤翼张开铠化，那雄虫更是没有活命的机会了。”阿尔目忧伤，“所以我们需要学习的是要全面掌握雌虫，让雌虫看到我们就害怕，才能既给雌虫们行神力疏导，又不被雌虫们伤害。”

只是阿尔听到他说“绝不会”三个字时还是挑了挑眉。

“没有，”瓦摇，“陛说他绝不会找雄虫去求他们给自己疏导，所以打了安抚素后也大概率会死，与其这样死，不如多留一些清醒的时间在世上。”

他的说法果然奏效，一时间周边都寂静来，留特勒悠悠的一声叹息。

阿尔叹了气，伸手抚向前已注过安抚素昏迷不醒的军雌的额，用自己的神力将之中的暴缓慢地梳理向通，轻声，“那只是因为我还很年轻，还没有学习要怎样对待雌虫，也还没有机会去实践。”

见阿尔沉默不语，瓦看向他，“殿，你还是觉得我们得不对吗？”

如何对待雄虫是旧兰波帝国时代贯穿雌虫一生的必修课。

所以雌虫要反叛，要夺权，要报复，要利用雄虫让自己活得更好，阿尔能够理解，也仅限于理解了。

遗忘。”特勒叹了气，“如果使用安抚素后不及时获得雄虫的神力疏导，他们即使侥幸活来，大多数也会丧失之前的记忆，之后的记忆力也受到影响。”

“我实验之前没告诉他，研究安抚素后他一定要追问，就还是说了。”特勒明白他的意思，叹了气，“你是雄虫，理这件事我不该告诉你，但是你既然愿意来战场帮助军雌，想来也能理解我们当初所作所为，我们也只是想多救些军雌的命。”

这话说得很有厄瑞弥亚的风采。

“学习？”瓦好奇，“你们雄虫还会学习怎么对待雌虫？”

对于特勒在中战区的法，阿尔的第一反应的确有些悚然，但是要说完全不能理解却也不是，毕竟那些重罪雄虫的罪行曾在雄保中心作为对这些年轻单雄虫们的警示反复播放，比如只为了好玩就割掉家中雌侍和雌们漂亮的翅膀、比如利用婚姻收纳雌虫们的财产后再把他们以一个很随便的理由打发去荒原边开垦、还有那些鞭在雌虫们上的打更是司空见惯，寻常到什么地步呢？阿尔的雄父是他们社圈里数一数二的好脾气雄虫，但他也见过雄父只因为一不如意就手拿鞭当众打雌父们都模样，只是频率不如其他雌虫那么多罢了。

阿尔反问：“你们不会学习怎么对待雄虫吗？”

看来万事无绝对。

“不，”阿尔摇摇，“我只是觉得……我担心有一天我也会被送研究室。”

雌虫付尊严和忍耐，不过是希求一维持生命继续的神力疏导，但常常获得稀薄。

唯一宗旨就是：雄虫拥有掌握雌虫生死的神力疏导能力，他们贵又脆弱，不可忤逆，不能伤害。

阿尔到为止，转移话题，“你们这个安抚素，陛使用过吗？”

瓦边跟着的副官好奇，“那你们雄虫学的是要怎么对待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