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叔笑眯眯地问：“少爷今天的药吃了吗？”

“吃过了。”司徒慎之说，“我要是不吃，小楼能念叨死我。”

“那还是小楼厉害，念叨几句你就乖乖吃药了，要知我以前追着你跑，都跑断了你还是不肯吃。”

司徒慎之笑了起来：“胡说，你不是好好的吗！”

“那得谢小楼，要不是她来了，我这把年纪，哪还有力追着你跑。”

“是要谢小楼，给小楼加！”

一老一少科打诨了几句，司徒慎之侧了侧耳朵：“姑姑？”

一直没说话的司徒慧这才开：“怎么了？”

“你怎么不说话？”

“累，不想说话。”司徒慧语气是她平时惯用的不耐烦，“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我理，我可没蒋叔那个闲逸致哄孩。”

“你辛苦啦！”司徒慎之话题一转：“对了，教授怎么说？”

司徒慧一顿，她迅速跟蒋叔换了一个神。

“说给你换一药，明天会送过来。”

“他亲自来吗？”

司徒慧正要接话，黎落立刻抢先：“你问这个什么？”她一边说着一边给司徒慧使。

司徒慧这才反应过来，以司徒慎之对周围人和事的锐程度，一句话现疏漏，都有可能引起他的警觉。

“好奇。”

“你对教授兴趣？”黎落试图引开话题，“这是你第三次主动说起他的事。”

“有一，教授说话的声音很好听。”

司徒慧接话：“教授很忙，没时间亲自过来。”

“好吧。”司徒慎之看起来有无奈，“那他次来的时候，你们再提前告诉我。”

饭后，黎落照常陪着司徒慎之阅读功课，打游戏，听书，直到把他哄睡，她才离开。

她到一楼客厅，蒋叔和司徒慧都在，两人都没说话。

听见黎落来的脚步声，司徒慧抬望过来，随即对她招手。

黎落走过去，司徒慧示意她坐。

“慎之的病恶化了。”司徒慧表麻木，加上宛如ai一样没有绪起伏的声音，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台没有的消息播报机，“教授说，他最多只剩一个半月时间。”

黎落沉默。

“我和蒋叔商量过，先瞒着他。”司徒慧说，“至少在他察觉到异样之前，别让他知。”

“……嗯。”

司徒慧说完，准备回楼上房间，但起那一刻，她脚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姑姑！”

“大小！”

黎落和蒋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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