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

“对，现在。”

司徒慎之顿时兴奋了：“好。”

凌晨一钟，换上厚衣服的黎落和司徒慎之偷偷摸摸避开保镖，从铁丝网狗钻去，打车直奔十多公里外的夜市。

这个时间夜市正闹，黎落牵着司徒慎之的手，带他穿过熙熙攘攘的人，受人间烟火气。

黎落开着录像卡，一路走一路为司徒慎之述街边的小吃，说到一家烧烤摊上的烤蚕蛹时，司徒慎之来了兴趣：“我想尝尝。”

黎落的表一言难尽：“你确定？”

“怎么了？”

“这玩意儿得……唔，不太观，很像那个……蛆。”

“蛆是什么？”

“蛆是……算了，尝尝就尝尝，你等着，我去买。”

黎落很快拿着一串烤蚕蛹回来，她从签上一只蚕蛹，本想直接喂到司徒慎之嘴里，想了想，还是拉过他的手，放到他手上：“来。”

裂光（53）

司徒慎之好奇地了手心里的东西，然后尝了一。

黎落问：“好不好吃？”

“香的，就是有奇怪，像在嚼……”司徒慎之想了好一会儿，都没从贫瘠的想象中拎一个恰当的形容词，他放弃了，“再脆一就更好吃了。”

“那还要吗？”

“要。”

黎落把签尖尖的那掰来，剩的递到他手里：“你自己吃，这签很，你当心，别扎着自己。”

“好。”司徒慎之一手拿着签，一手摸了摸签的度，然后开始像模像样地串。

他吃完一串蚕蛹，黎落掏纸巾给他手。

手了一半，司徒慎之突然叫她：“小楼。”

“嗯？”

“跟我在一起，会不会很无趣？”

“不会。”黎落把完手的纸巾扔不远的垃圾桶，顺手在司徒慎之脑门上弹了一，“祖宗，你又在胡思想什么？”

“我听言小说上写的，给对象买东西，喂吃的，手，这些事应该是男的来，可到了你跟我这儿，却换过来了。”司徒慎之说，“我睛不方便，会不会让你缺失很多少女心？”

“我没那么多少女心，倒是你，哪来这么多小心思？”

“谈恋不都这样，患得患失。”司徒慎之理直气壮，“更何况我这个条件，没安全一……很正常。”

“患得患失？那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有得必有失。”黎落说，“如你所言，你条件不允许，所以不能像许多普通人一样陪着我放肆去吃喝玩乐，但从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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