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坏消息来得这么快。

“再不然、再不然我跟周小楼商量一，让她像辜那样成为任务者，任务用积分换司徒慎之一命，她喜司徒慎之，又一直觉得愧对他，她会同意的……”

对于司徒慎之的病，她一直抱着很乐观的心态。

“为什么？屈琰可以，辜和楚青林也可以……”

“……”

“怎么会没有？这个世界对系统来说不是以数据形式存在的吗？既然是数据，你们作为程序员，改写一数据不就好了……”

黎落低低地叹了气。

他总说周小楼给了他想要活去的勇气和冲动，可他不知，对于上一世的周小楼来说，他何尝不是她灰暗的人生中，刺裂乌云投来的一光。

周晏清抱了抱她：“我懂你的心，你回司徒家去吧，剩的时间是想陪他一块度过，还是让周小楼回来，我都支持你。”

黎落回到二楼客房，推开门，客房里亮着一盏橘黄的床灯，司徒慎之正在睡觉，一只手不安分地伸到被外面。

如果数据从创造初期就存在严重bug，就算勉运行上一段时间，问题也是迟早的事，后面即使不断打补丁，挽救回来的也只是一串依然存在bug的数据。”

只要不是近在咫尺的一个半月就行。

回庄园路上，黎落整个人都稀里糊涂的。

虽然潜意识里知他得了这样的病，注定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寿，甚至于很难活到四十岁，可她总想着，活到三十岁，三十五岁也是好的。

他聪明通透，善良赤诚，喜一个人就坦坦表白，大大方方对她好，不玩心，也不擒故纵。

黎落走过去，把他那只手回被里，在床边坐来静静看着他。

“……”黎落脸发白。

“因为无论是屈琰还是楚青林，他们本就是健康的人。”周晏清耐心解释，“如果把这个世界的每个人都理解成被驱动的数据，想要那串数据运行去，前提得是这串数据本就正常。

几个月相来，她讨厌过，烦过司徒慎之，无数次骂他熊孩，调侃他是小瞎，但对于他，她更多的是怜惜和心疼。

周晏清握住她的手：“我明白，你不想看着司徒慎之就这么死去，但这件事你无能为力，我也是。”

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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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这个时候，她发现系统服务灯亮着。

周晏清叹了气：“没有。”

“落落。”周晏清打断她的话，“没用的。”

跟他相那些日，他总能让她生“如果他是健康的”的遗憾和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