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叫了她好几遍都没应，他气得腮帮都鼓起来了，跟只仓鼠似的。

“怎么了？”黎落问。

“你在想什么？我叫你好多遍都没应。”

黎落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昨天睡太晚了，犯困呢，刚才差睡着了。”

司徒慎之闻言，朝她伸手。

黎落起走过去，把手递到他手心。

司徒慎之一把握住，轻声问：“是不是张？”

黎落顺着他的话说：“有，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宴会。”

“别怕，有我呢。”司徒慎之说，“你要是害怕，就跟在我后面，姑姑说我们去走个过场就回来。”

“好。”

黎落打量起司徒慎之来。

他换了一燕尾服，系着同系领结，上了淡妆，发也仔细捯饬过，这么一打扮，本就得不错的他越发致贵气得像个小王。

遗憾的是小王漂亮的睛依然没有神采。

“你换衣服了吗？”司徒慎之问，“蒋叔说今天给你准备了小裙。”

“换上了。”

司徒慎之的手顺着黎落的胳膊一路往上摸索，摸到衣袖的料，他用指腹轻轻碾了碾，皱眉：“袖怎么这么短？还这么薄。”

“礼服不都是这样么，风度和温度没法兼顾。”

“不行，今天外面冷的，别给你冻冒了。”司徒慎之叫来佣人，“拿条披肩过来。”

佣人犹豫：“少爷，是上去买一条吗？”

司徒家之前没有女主人，许多女用的东西都不常备，司徒慎之突然要披肩，除了去现买，佣人还真不知该怎么办。

但是现在距离司徒慎之和黎落场只剩半小时，现买有可能赶不上。

“姑姑不是有吗，你去问姑姑要一条。”

佣人去借披肩了，司徒慎之继续以手画笔，慢慢在脑海中勾勒前人此刻的模样。

细腻柔的礼服料，半袖款式，袖有一圈纹复杂的收边设计，再往上，肩膀似乎有刺绣，脖上着一条项链，了一的发打理过，还了一副很小巧的耳环，质地摸着像宝石……

司徒慎之问：“好看吗？”

“嗯？”

“你今天，好看吗？”

“我觉得还行。”黎落实话实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今天这一是专业设计师给她挑的，无论衣服还是首饰，将她材和容貌上的优悉数放大。

司徒慎之轻轻叹了气：“要是能看看你什么样就好了。”

黎落了他的手心：“想象不来吗？”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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