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还在发病状态。

姚沛川心惊：“你要什么？宋宋，你要什么？”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黎落拿起陈醋，拧开盖开始往浴缸里倒醋，“全世界都可以不要我，唯独你不可以！”

上。

姚沛川脑袋“嗡”的一，所有的挣扎被了暂停键。

要不是他及时醒过来，再过上十来分钟，自己就会被活活淹死。

姚沛川并没有昏迷多久，他醒过来时，耳边听到哗啦啦的声，脑袋剧痛无比。

他仔细观察着黎落，见她笑容僵，肢动作也不太协调，从浴室门到浴缸前，短短几步路，她连侧了两次，显然是在躲避幻视中的怪。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黎落抱着一堆瓶瓶罐罐从外面来，见他醒来，她歪了歪脑袋：“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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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看清自己的境，姚沛川才发现那不是错觉，他真的被泡在里——宁宋宋把他浑捆得结结实实，扔浴缸。

意识到这一，姚沛川不敢刺激她，顺着她的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表看起来若无其事：“嗯……你手上拿了什么东西？”

一直起，被淹没的压迫立刻消失，姚沛川连忙大大呼。

浴缸正在蓄，位上要淹过他的。

姚沛川：“……”

昏迷前，姚沛川渐渐模糊的视线中，宁宋宋抓住他的发，凑到他耳边咬牙切齿地说：“想跑？你跑得了吗？”

姚沛川心里涌起大的不安：“你、你拿这个吗？”

说完不等姚沛川回答，她又咬牙切齿：“是你说的，我是你的唯一，你也是我的唯一，爸爸妈妈和妹妹已经不要我，他们嫌弃我是个累赘，我只有你了，现在连你也不要我吗？”

姚沛川连忙扭动，挣扎着从浴缸坐起来。

“你说这个啊。”黎落把东西放，拿起一个瓶展示给他看，“生。”

“没有！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

“那你跑什么？”黎落打断他的话，“你骗我！你是不是也跟他们一样，觉得我是个麻烦？”

黎落脸上僵的笑容一一收了起来，她凑近姚沛川，住他的，恻恻地说：“为什么要跑？你要跑哪儿去？”

姚沛川：“……”

他费劲地睁开睛，第一觉是浑很凉，像浸泡在冷里一样凉。

姚沛川惊得一气噎在咙里：“什么？”

“调味呀。”黎落说，“不仅有生，还有老，盐，糖，蚝油，陈醋……有了这些东西，就能把你得更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