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心想，虽然困难了，但也不是完全不到。

“可能也不大，除非确诊得神病，不然随便吃药是会加重病的，他不会不知这一。”

“所以那些药可能是别人的？”

“唔……”黎落突兀地想起姚沛川家那个落满灰尘的杂间，她表越发凝重，“姚沛川他哥，真的在澳洲工作吗？”

“怎么，这件事跟他哥有什么关系？”

黎落皱眉说：“设地想一，如果你有个哥哥期在外面工作，一年到都回不了一次家，那你会怎么打理他的房间？”

疯人怨（13）

“随便呗……实在不想打扫，就买防尘塑料袋把家都起来，人回来了一掀就能住。”

“正常人都这么想，但姚沛川家的次卧完全成杂间了，灰厚成那样，他哥要是回来，这房间还怎么住人？”

相里安沉默了几秒钟，问：“你怀疑他哥……”

“对，他哥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只有知这个人不可能再回来，才会放弃打理他的房间，任由里面被灰尘覆盖。

“照你的说法，那些神药有可能是他哥吃的？”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但这是条线索。”

相里安的思绪被她带着走，琢磨了一会儿，他又回过神来：“什么线索？你研究他哥什么？”

“姚沛川既然不是宁蓁蓁派来的，也不确定是胡家钱雇来的，那他害宁宋宋的动机就得另外查探了。

我之前老想着宁宋宋过去这些年与世无争，除了胡家，基本上没别的敌人，所以没把姚沛川加害她的理由往别想，现在看来，这件事另有隐。”

黎落说完，不等相里安接话，她又喃喃自语：“宁爸宁妈……”

相里安不解：“什么？”

“上一世，宁家最先遭难的人不是宁宋宋，是宁爸和宁妈。”黎落找到了新思路，“有没有可能，姚沛川最终针对的人不是宁宋宋，而是宁家父母？”

宁宋宋只是被他利用来杀人的那把刀？

看来她还得再回一趟宁家才行。

黎落本想第二天就回宁家，但夜里，这个再次发病了。

她困在那座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房里，路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糊满玻璃外墙的血，印在上面血淋淋的掌印，以及不时贴近玻璃，布满血丝睛的人形蛤蟆。

心脏被恐惧压得发酸发胀，黎落突然很想什么。

等她反应过来，这个已经不知从哪里摸一把修眉刀，抵在胳膊上轻轻一划，立刻有血珠从伤渗来。

黎落瞪大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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