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延昭眯了眯睛，语气意味不明：“你倒是对皇叔维护得。”

黎落继续装傻：“那不是承过皇叔相救的恩惠嘛，圣人言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臣妾自是要为皇叔说说好话，不过此事若是真的，那皇叔也忒不像话，该怎么罚就怎么罚，臣妾就当看错他了。”

姬延昭神这才缓和了一些：“朕今日就是为此事来的，昨夜你同皇叔先后离席，皇叔又是在御园同孙太妃行苟且之事，你回时可有撞上他们？”

他这话一问，黎落立刻知他今天嘛来了。

作为挖坑的人，姬延昭想陷害的当事人之一安然无恙，另一个当事人则牵扯到不在计划的人掉坑里，但凡有脑，都会觉得此事有蹊跷。

多疑如姬延昭，这是来旁敲侧击打听哪一步了错。

黎落困惑的样，努力回想了一：“唔……臣妾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

“昨晚在宴上喝多了酒，一永寿臣妾便昏昏沉沉的，还将陛送我的金掩鬓给丢了一只，人们四找，臣妾同孟先回，只是还未回到，臣妾便记不得事了。”

姬延昭表变幻莫测，也不知在盘算什么。

黎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对了，臣妾里的孟，昨夜失足摔荷池溺毙了，可惜了这婢，平时事细心，话也不多，怎么就……唉。”

“孟溺毙？”

“嗯。”黎落说着，往姬延昭旁凑了凑，抱着他一只胳膊，“陛，臣妾许是气运不好，这短短几个月，连死了两个人，臣妾夜里安置时总是瘆得慌，要不、要不您请几个和尚士，到里法，驱驱祟吧。”

姬延昭平时最烦这些装神鬼的东西，听了黎落这话，他当即几分不耐烦，撇开她抱着自己胳膊的手：“再说吧，里现在的很，哪有闲心什么法事。”

黎落：“……”

姬延昭不再逗留，转就走。

他刚离开，黎落立刻往他上投了一张窃听卡。

姬延昭匆匆回了御书房，御案上堆了不少新送来的折。

他拿起一本翻了翻，发现是朝中某位大臣为姬玄夜求的，又拿起一本，是为姬玄夜开脱的，折中陈满了姬玄夜这些年为大雍的政绩，求他看在摄政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不予追究。

姬延昭烦躁地把折往案上一摔，冷笑连连。

昨夜抓的人，今日一早，求开脱的帖便接连送到御案，姬玄夜在朝中的势力植之，将他这个天全然盖了过去。

“张恩。”姬延昭叫来御前太监，“传玉崇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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