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直勾勾地盯着姬楹，开门见山：“你装的吧。”

“好，有劳。”

黎落眯起睛，起了试探姬楹的心思，她接过周琅玥倒来的茶抿了一，对她：“摘月堂有没有？我想净手，方才跌了一跤，手蹭脏了。”

“坐好——”黎落拖声音重申了一遍，“周才人很快就要回来了，我们俩要是一直这么剑弩张，等会儿怎么跟她解释？你也不想暴吧？”

姬楹：“……”

姬楹惊疑不定地看着她，显然，他不知这个晴不定的女人在搞什么鬼。

“……你敢！”姬楹艰涩地开，许是不常说话的原因，他声音很沙哑。

姬楹脸微变。

黎落上打量着他，“啧啧”了一声：“你小隐藏得够啊。”

姬楹目光闪了闪，移开了视线。

黎落被他跟只炸的小狼崽一样的神态逗笑了，她摆摆手：“张什么，我只是想确认你是不是真的在装，又不是一定会去周才人跟前揭发你……坐好。”

姬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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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稍等，我让霜华烧一些过来。”

黎落被他看得一怔。

姬楹得不错，五官应该像他母妃多一些，要不是过分瘦弱，那是妥妥的粉雕玉琢小团一个，这会儿故意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孩童特有的天真神态，确实很有迷惑。

“少来。”黎落轻哼，“这用来骗骗周琅玥还差不多，蒙我，你还了。”

周琅玥一走，摘月堂只剩黎落和姬楹。

倒不是被他唬住，而是这孩发起脾气来，那沉冷厉的神态几乎和姬延昭如一辙。

演技不错——

他仍然保持着困惑又茫然的表，看着黎落的睛瞪得越发大。

他对着黎落，一个不安又困惑的神。

姬楹犹豫了一，这才重新坐回罗汉榻上。

“你说，到时我要是把太医诊断的结果告知周才人，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受到欺骗，然后……”

黎落一抬，隔着桌几，和坐在罗汉榻另一侧的姬楹四目相对。

妃（51）

但到底年纪小，城府不够，表有些用力过猛，以至于他角眉梢几分心虚。

但黎落先为主认定他不是盏省油的灯，打定主意要把他的狐狸给扒来，于是凑近他，压低声音：“不承认是吧，那本明日就把太医院最好的御医请过来，让他为你好好诊治诊治，真哑假哑，一探便知。”

姬楹猛地从罗汉榻上站起来，脸铁青，神也沉了来，冷冷地看着黎落。

给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