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妃嫔年纪最大的也才二十三四岁，最小的不过十四五岁，黎落注意到角落里坐着一个五官和材还没完全开的小姑娘，大家在聊香，只有她在偷偷抠果盘上的吃。

皇后安顿好黎落这个刺，见殿气氛有些沉闷，她主动开，问坐在右侧靠后的一位穿品竹装的妃：“琅玥，你上回不是说要绣香么，本这里新得了一些西域贡的香料，有安神之效，晚些你拿回去，填到香里。”

“我也想要一个，能帮我绣个白芍的香吗？”

被名的妃立刻起福了福：“谢皇后娘娘。”

黎落靠在椅背上，姿态懒散，看似傲慢，实则用角余光在观察殿的妃嫔们。

众妃本来都对黎落的到来有些忌惮，但皇后有意调节气氛，大家便顺着这个话题聊了起来。

“可以。”

“琅玥，也帮我绣一个吧，你绣功好。”

妃（6）

“好的。”

从仪态到规，再到如何取悦夫君和琴棋书画等技能，等掌握了这些，除了受封为皇后或太妃的那位，其他几位则会被封人和婕妤，成为帝王和储君边最早伺候的一批人。

在皇帝或太还小时，从民间挑选几百位八到十二岁之间，五官端正世清白的女童，一批批筛选去，最后只留四五位。

黎落不由得在心里啧啧叹，难怪人家能皇后，这心和气度，在场哪个人能比？

她态度这么好，黎落反倒不好发难了，人换上新茶，她拿过抿了一，总算没有继续挑刺。

大雍不比前朝，为防皇后母族壮大，外戚专权，皇后多从家清白的民间女中挑选，而且是从很小就开始培养。

前的皇后想必也是这么选来的，在从小经过年的教养，要求她以夫为天，善待妃嫔，不可生妒，不可怨恨，以六统一和谐为己任的洗脑，她早已把这些当成信条刻骨里。

姬延昭后人数不少，除了皇后和虞双双这个贵妃，余的还有顺、淑、敬、宁四妃，德、贤、庄、丽、惠、安、和、僖、康九嫔，婕妤、昭仪、贵人、人、才人、选侍、淑女十几人不等。

……

皇家会派女和教养嬷嬷，对这四五位女童行三到五年的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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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首先注意到的是皇后，皇后正说起贡的香料，言笑晏晏间神坦然态度亲和，丝毫没有因为被冒犯和挑衅而生不满。

“啧啧，这年纪，放到二十一世纪还在上中学呢。”黎落跟相里安吐槽，“这么小的孩，姬延昭怎么得去手？”

众妃们你一言我一语，殿的气氛很快活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