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这才松了气：“那薄家那些人呢？”

“好。”黎落冲她挥挥手，“拜拜。”

“薄家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

很忙，但每天都会来一趟，给黎落带各各样新奇的小东西，有时候是漂亮的小裙，有时候是玩，大多数时候是零，黎落喜的辣和傅姝吃的甜各占一半。

“散了。”

“叔……周小清。”

黎落立刻兴奋起来，手刃仇人什么的，这个环节她最喜了。

黎落能隐约察觉到他把自己当成八岁的小姑娘来养，但不知他这是于什么心理，有时候看他风尘仆仆地赶来，时间已经到了半夜，她会劝他先去忙自己的事，不用每天都来。

“怎么个不好？”

闫苗苗的灵慢慢升空，在太升起的方向化成了一萤火，彻底消失在他们跟前。

到了山脚，周晏清在站台上等了半天才等来一辆小车，黎落吐槽：“你都有钱了，为什么不买车？”

一个月转过去，周晏清把黎落和闫苗苗一起从养魂井接来。

周晏清看她的小心思，拣了她想听的说：“薄云章一个月前醒了，脑倒是还清醒，就是颈椎伤得厉害，他现在生活无法自理。”

时值上午九钟，光透过的枝丫洒在青石板路上，落了一地细碎的光。

寺庙也不知承了周晏清什么恩惠，住持尽心尽力为两只女鬼提供了两个月的香火供奉不说，还在这天清晨主动办了一场法事，超度闫苗苗。

“唔，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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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周晏清嘴上应好，第二天照来不误。

“痛快！”黎落摇晃脑地说，“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薄家人全靠气运带来的利益维系在一起，现在气运一散，他们闹起讧，树倒猢狲散了。”

送走闫苗苗，周晏清带着黎落山。

“不好说。”周晏清故意吊她胃，成功惹得黎落皱眉了他才笑着说，“反正目前国的医疗平治不好他，薄家现在也没那么多钱可供他到发达国家治疗，至于他能不能等到几十年后医疗平发达到足以治疗他的痪，那就看他有没有这个福分了。”

黎落藏在布娃娃中，坐在周晏清卫衣帽里，两条小短手支着脑袋，托腮看路两边的风景，随着周晏清脚步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见薄麟。”

“谢谢你呀傅姝。”闫苗苗的灵在超度经声中逐渐变得透明，她轻轻拉了一黎落的小拇指，“我先走了，有缘的话，辈换我来帮你。”

“那他还能治好吗？”黎落连忙问，薄云章这样的人，要是好起来了，岂不是还要再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