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有穿袍的人从前厅来到后山，燃了立在祭台四周的火把。

“七四十分。”相里安报时，“还有二十分钟。”

黎落脸绷。

“要不，咱们走吧。”相里安说，“怨气值已经清零，你的任务算完成了，就算主神问起来，也不能算你任务失败。”

“那傅姝怎么办？”

“这是不可抗力因素，不能怪你。”相里安说，“我现在把你调……”

“不行。”黎落咬牙，“我再想想办法。”

她了这么多力又是报复薄云章，又是解开傅姝的心结，看就要为原主求得圆满，倒在这一步，她实在不甘心。

想到这里，黎落挣扎得越发使劲儿，几乎在刑架上扭成了麻。

有个正在往刑架堆放易燃木料的薄家弟察觉到她的动作，抬瞪了她一：“不许动！”

黎落：“……”

她很明智地没有反驳，立刻停止扭动。

但她的认怂并没有什么实质作用，来祭台的人越来越多，那些穿各式袍的人围在四周，用看砧板上鱼的神看着黎落。

碍于天师世家对亡灵的压迫，以及对即将发生的事的恐惧，黎落不由自主发起抖来。

刑架堆起大量木料，有人搬来一桶粘稠的，倒在祭台上，血红的顺着八卦阵的纹路蔓延，迅速铺满了整个祭台。

相里安再次劝：“走吧，咱们走吧！”

黎落绷：“还有多时间？”

“十二分钟。”

黎落沉默。

“十分钟。”

“……”

“七分。”

“……”

“最后五分钟，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相里安促，“你帮不了傅姝，留来也没有意义，不要无谓的牺牲！”

黎落何尝不知这个理，可要她放弃傅姝，就这么跑了，于于理她都不来。

“傅姝消亡以后，我的意识是会回到系统，由系统来定责，还是会随着傅姝一起消亡？”

“会先回到系统行积分清除。”相里安说，意识到黎落想什么，他叹了气，“你这是何必呢？”

“你就当我圣母病犯了。”黎落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第一次任务失败，也不知是什么觉，想想还有小激动呢。”

既然横竖都是一个结果，那不如由她来承受这个过程。

傅姝已经死过一次了，再让她亲自面对灵消亡，未免太过残忍。

她只是个八岁的小姑娘。

“行吧。”相里安妥协，“最后两分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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