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个八岁的小姑娘被送到医院？她大概这么，微胖，梳着两条羊角辫……”

医院人来人往，但没人听见这位父亲的求助。

在达两个小时的死亡循环中，傅爸爸跟无苍蝇似的，不断在医院徘徊，向路过的人求助找女儿，地上留一串的血脚印，直到他被一位亡灵拉住。

“新来的？”那亡灵上打量他。

傅爸爸一愣。

亡灵似乎对这事见怪不怪，善意提醒：“别找了，你已经死了。”

傅爸爸如梦初醒，他像是才注意到自己一样，低看着浑焦黑的，中满是不敢置信。

半晌，他颤着手摊开掌心，手心里躺着四张被血染透的旋转木票。

黎落：“……”

她心脏不可抑制地痛起来，的憋闷得她眶又酸又胀。

循环结束，医院走廊恢复正常，傅爸爸也恢复成正常形态，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越过拥挤的亡灵，转去了住院。

黎落和薄阎跟了上去。

傅爸爸走到住院三楼，了307号房。

这是一间六人间的病房，傅爸爸赤着脚在靠窗的角落坐，看向其中一张病床发呆，神中满是柔和眷恋。

薄阎和黎落站在走廊上，隔着病房窗看着傅爸爸。

黎落不解地问：“他在这里什么？”

“这是他老婆住院时住过的病床。”

后传来大爷的声音，黎落和薄阎齐齐回。

大爷背着手站在他们后，叹了气：“听说他是在一场火灾事故中死的，他老婆也在事故中受伤，在这里治疗，住了一年院，那一年他都在这里陪老婆和女儿……他好像还有个大女儿没找到，也不知是被送到别的医院治疗，还是人已经没了。”

大爷说完，想起什么似的看向黎落，又看看里面的傅爸爸，一边对比一边喃喃自语：“八岁，微胖，羊角辫……傅姝？你是傅姝？”

黎落：“……对，我是傅姝。”

“哎呀！真是你呀！”大爷先是惊喜，随即皱眉，“你也死了？”

“嗯。”

“唉……”大爷叹了气，他透过窗看向里面的傅爸爸，“你爸总念叨你，侥幸盼你还活着，其实他心里清楚，你没被送到医院，很有可能已经死了，他前些日还说，算算时间，他的囡囡回，今年该是十一岁，上五年级了……没想到你跟他一样，也没走。”

黎落：“……”

她站在病房外，咙里像堵了一团棉。

薄阎轻声说：“去吧，去见见他。”

趁着有人开病房门，黎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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