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

女人哄了好几次他都不肯张嘴，她突然崩溃了，抱着壶，蹲在山上呜呜地哭了起来：“老韩，怎么办，怎么办啊……”

“嗯。”

女人则拿着壶给孩喂，孩瘦得脸颊都凹去了，神也很差，抿着嘴不肯喝。

地缚灵（19）

到半山，他们又遇上那一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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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活儿是帮一位本地土著请魂。

接来的小半个月，薄阎一边忙自己的事，一边空四打听傅姝的家人，但一无所获。

黎落一顿：“什么？”

黎落看得心里泛酸，她扯了扯薄阎的耳朵：“叔叔，劝他们去医院吧，孩生病求神拜佛没用的。”

“就这样？”黎落摸着脖上的符问。

黎落轻轻叹了气。

“他们知这么没用，但现阶段医学技术无法拯救他们的孩，能让受过等教育的无神论者否定自己的三观，去一件完全没有希望，甚至在外人看来很蠢的事，是因为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但凡有别的办法，他们也不至于如此。”

“怎么觉像景区骗钱的……”黎落吐槽。

薄阎把她回卫衣帽，转山。

捐赠是匿名的，他连真实姓名都不能让那些受赠者知，不然惹上的名气会让他倒大霉。

薄阎想了想，说：“我觉得是的。”

傍晚，薄阎整理好背包，带着黎落门。

“嗯。”

薄阎把布符叠成三角形，用绳系在黎落脖上，然后跟老和尚别。

土著是位六十多岁的阿姨，在当地有好几栋楼，靠收租金就能月收过百万。

赚来的钱悉数通过上次见的那位年轻人捐赠到福利院。

“这世上大多数父母都是自己孩的，对吗？”

薄阎跟他涉了几句，老和尚看向黎落栖的布娃娃，折返回寺。

反倒是黎落跟薄阎相来，觉得他这个人属实一言难尽。

他知自己是存不住钱的命，可又不愿意浪费天赋，于是四接活儿替人抓厉鬼驱游魂，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男人大概是力不支，正停来休息。

穷且好心，不争不抢，而且不善言辞。

半晌，黎落低声喊他：“叔叔。”

过了几分钟，老和尚再次走来，给薄阎一张白的布符。

等走好一段距离，他才回看向那一家三，轻声说：“你以为他们不知吗。”

薄阎没说话，依然是目不斜视，从三人边走过。

薄阎转继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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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