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皱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我有个疑问。”

晏瑾瑜。

黎落吃了一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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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确实是晏夫人的作风。

“我跟她是同桌，可能是不小心夹在书里，被我带回家了。”

“中毕业第九年，我在一家会所遇到那位老同学，她在会所工作，跟她聊了几句，她搬家后辍学了，母亲生病去世，她二十结婚，丈夫酗酒家暴，但是有了孩，轻易不敢离婚……我那时候在想，如果我妈没有要求她搬家，她的人生是不是会不一样。”

“那条女孩用的是她的吗？”

“这样啊……你跟你妈后来还有没有谈论过这件事？”

“三本应该没问题。”

“我中住校，我妈去学校送冬衣，看见我跟那女孩一块从教室走来，误会了，周末回家她还特意跟我调了不许早恋，当时我跟她解释了说那女孩跟我不是恋关系，但她不信。

黎落一愣。

晏瑾瑜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抿一个很无奈的弧度：“不是早恋。”

“她是需要你辅导的差生……成绩很差吗？”

“既然不是恋关系，那为什么会现在你书包里？”

“她没再来上学，我去她家找过她，邻居告诉我，她跟她妈一块搬走了。”晏瑾瑜说到这里，语气低沉来，“我没想到我妈会直接让她们搬走。”

晏瑾瑜：“……”

晏瑾瑜苦笑：“没有心平气和提过，倒是吵架的时候她翻过旧账，说我记仇记了十几年。”

“说真的，你看起来不像个早恋选手。”黎落上打量了他一，“你像那收到书后会客客气气拒绝别人的冷学霸。”

“如果她没有辍学，考上大学的概率大不大？”

“不太好。”晏瑾瑜说得很委婉。

意识到晏瑾瑜话里有隐，黎落追问：“怎么回事？”

晏瑾瑜放签，犹豫了一才开：“是闹得不愉快，但那女孩不是我女朋友。”

大概过了半个月，我晚上在家，洗完澡来发现我妈在翻我书包，翻一条女孩儿用的，她认定我是谈恋了，我跟她因为这件事大吵了一架，没过多久，那女孩就消失了。”

晏瑾瑜低，似乎在拟腹稿，手里的签轻轻拨着盘里的香料，半晌才说：“中那会儿，学校实行一对一辅导，一个成绩好的学生辅导一个成绩差的，那女孩是我负责辅导的差生。”

黎落：“……”

“不承认？你妈可都跟我说了，她拆散了你跟那个女孩，你们母因此闹得很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