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脉啊。”雪姬说，“你们人族不都是这么看病的吗？”

“对，万幸毒素只会让你浑散发臭味，不会伤及命，我给你开几服药……对了，这黑河谷可有草药采？”

她游历人间的时候见过的。

黎落：“……你什么？”

不过这一屋的布置也让黎落有不安，沈稚舟显然是好了将她久扣留在这里的准备。

雪姬吃了一惊：“中毒？”

沈稚舟派去的人很快带了大包小包回来，黎落在正殿写个药方的功夫，再回到偏殿，里面焕然一新。

她刚来窟时就注意过，族没有用蜡烛油灯的习惯，它们用会发光的兽照明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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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落不用看都知她好多了，药是她研制的，解毒的药方也自她手，雪姬能不好吗。

冷冰冰的石床换成了床榻，兽换成了蚕丝锦被，就连枕都换成她在无涯岛时惯用的枕。

雪姬很快被叫了来，她还是维持着狐狸本，听说黎落要给她治病，她立刻伸爪，垫朝上摆在她面前，两亮晶晶地看着她。

“取？”

旁边的沈稚舟说：“我让人去取一些回来。”

沈稚舟：“……买。”

黑河谷没有白天黑夜之分，黎落吃了睡睡了吃，凭着虚拟显示屏上的时间知自己在这里过了两天。

“快去把她叫来，为师治过人治过修仙者，还没治过族呢，正好练练手。”

其他诸如桌椅橱柜之类的一并换成木制，还添了书架和满满一架的书籍，让黎落意外的是，桌上放着一盏油灯。

雪姬半信半疑，为了避免再把黎落熏吐，她张嘴的时候还屏住了呼。

沈稚舟：“……”

沈稚舟不知是不是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居然让人买了油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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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带着药方去人间抓药吧。”黎落说，“有纸笔吗？”

“没有。”雪姬说，“黑河谷上方常年瘴气弥漫，太照不来，这里寸草不生。”

雪姬：“……也没有。”

黎落哭笑不得：“可你不是人族啊，不用把脉，张嘴我看看。”

怨气，她的不适一天比一天重。

这天她刚睡醒，雪姬兴冲冲地跑来，门时还是只红狐狸，奔到黎落榻前时一个旋化成人形：“仙师，我好多了！”

黎落装模作样望闻问切了一番，最后得结论：“你这是中毒了。”

“去吧。”

虽然简单好用又环保，但是那么大一个兽摆在桌上，瞳仁和球上的血丝清晰可见，黎落近距离看的时候总觉得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