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魏衡抬了抬，示意他继续棋。

陈规这才回到罗汉榻上，拿起了棋。

“燕兰时不能离京，若是让她回到漠北，京城生变，燕家军便少了一层顾忌。”魏衡说，“既然你无法将她留，那只能本王自己了。”

陈规捻着白的手慢慢收：“五爷，您……”

“本王今日见了燕兰时，同她喝了一顿酒，还告诉她，我要上燕府提亲。”

陈规：“……”

魏衡抬起，看了陈规一，语气里带了几分戏谑：“听到这个消息，你心如何？”

陈规沉默了一会儿，放棋，退到魏衡跟前跪：“五爷，我与燕兰时已有婚约……”

“本王知。”魏衡打断他的话，“怎么，你办不到的事，还不许本王面办？”

“……”

棋局被迫中断，魏衡跟逗陈规玩儿似的，看够了他跪在地上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这才笑着说：“生气了？”

“……属不敢。”

“你不会真以为本王对燕兰时有兴趣吧？”

陈规闻言，立刻抬起，不解地看着他。

“本王说要娶她，不过是权宜之计。”魏衡说，“她若是同本王定了亲，便不能贸然离京，这是其一，其二，日后太一族被追责，谋逆罪轻则全族放，重则诛九族，连襁褓中的稚都不放过，真到了这一步，你觉得燕兰时还能独善其吗？”

陈规皱眉。

“但她要是成了本王的王妃，谁还敢动她？”魏衡语重心地说，“本王这是为你好，等日后事成，本王再找个由同她和离，失了家族依仗，她不就是你的了。”

陈规犹豫了一，低声问：“那……那五爷可否答应属一件事。”

“嗯？”

“……可否，不假戏真？”

魏衡眯起睛：“陈规，你这是在跟本王讲条件吗？”

陈规连忙：“不，属不敢，属只是……”

“本王当初让你潜燕家军是为了什么，你还记得吗？”魏衡冷声，“这些年事没办成几件，现在反倒越发没分寸，可别告诉本王，你上燕兰时了。”

陈规连忙磕：“属惶恐。”

见他不否认，魏衡抬手将棋盒扫落在地，棋“哗啦”一泼了陈规一。

“你若是真这么喜燕兰时，本王就成全你们，太倒台之时，送你们俩到曹地府团聚，一对鬼夫妻！”

陈规心脏一颤，再磕：“五爷赎罪，是规逾矩，请五爷责罚！”

魏衡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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