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黎落只觉自己被人拽了起来，腰间搂上来一只手，接着一轻，她被澹台序从屋带飞来。

两人落地，远远看着青楼里成一团，许多衣衫不整的客人着急忙慌地往外跑，黎落问：“你刚才杀人了？”

“嗯。”

“杀的谁？”

澹台序却不回答了，转就走。

黎落这才注意到他换的那紫衣颇为华丽，昂贵的绸缎料，领和袖用金线勾繁复的图案，衣摆和袖摆用同丝线织了致的暗纹。

乍一看没什么特别，可随着他走动，晃动的衣摆带得暗纹像活了似的游动起来，明明是闷又浮夸的，愣是被澹台序大的形穿风又飘逸的觉。

燕门女将（18）

黎落追了上去：“你到底杀了谁？”

“是乌犁人还是我们魏国人？”

“为什么要杀他？”

澹台序似乎被她吵得不耐烦了，无奈地说：“乌犁人，之前投在我门的幕僚。”

“哦，这样啊。”黎落说。

澹台序虽然没明说，但“之前”两个字足以说明很多细节，这人大概率是个叛徒，之前投在他门，后来背叛了他，也许澹台序被冤枉和追杀还跟这人脱不了系……

黎落脑补了一大串前因后果，又不太放心地问：“你在魏国地界杀了乌犁人，不会引起两国纷争吧？”

两国互通贸易，乌犁人在魏国狎这事并不少见，但两国关系微妙，乌犁人死在魏国，万一乌犁追究起来，闹大了很有可能会打破两国现有的平衡。

“不会，乌犁廷正，哪还有心思招外患。”

“那倒也是。”黎落放心了。

澹台序突然停脚步，侧上打量了她一。

黎落被他盯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燕老二是怎么教你的，竟把你教得如此……不正经。”

“不正经？”黎落被他逗笑了，“我不正经，你正经呗，大半夜听人墙角，还杀人。”

澹台序没有要跟她掰扯这个问题的意思，转继续走，只是这回速度明显放慢了一些。

黎落跟其后，喋喋不休：“你的王妃是什么样的人？特别正经的那女吗？”

澹台序没搭理她。

“说说嘛，我想听。”

澹台序不为所动。

“你要是不说，我就告诉我阿爹，你半夜带我来逛院。”

澹台序脚步一顿，他哭笑不得：“你这叫什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告诉燕擎苍这件事，燕擎苍会不会对他发难不好说，但她肯定是要挨打的。

黎落哼了一声。

澹台序好一会儿才说：“忘了。”

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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