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上了车，黎落和江浸月坐在车辕上赶车，车晃晃悠悠了城。

走了一段路，黎落频频回去看坐在车里的人，江浸月索推了她一把：“想看就去看呗，我来赶车就行了。”

黎落犹豫了一，把鞭给江浸月，她一掀车帘，钻了去。

澹台序斜倚在车上，闭着睛坐没坐相，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假寐。

黎落上打量了他一会儿，认定他没睡着，于是清了清嗓：“澹台……”

“叔叔。”澹台序接话，他睁开睛，“小丫，你得叫我一声叔叔。”

黎落撇嘴，但一想到他现在的年龄和份，还是应了：“行，叔叔。”

澹台序笑了笑：“小丫武功不错。”

黎落刚想承这句夸奖，澹台序不不慢地续了一句：“就是警觉差了。”

黎落：“……”

想起自己跟他第一次见面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澹台序受了伤，自己未必是他的对手。

“我当时那是……没注意。”黎落行为自己挽尊，她错开话题，“叔叔，你成亲了吗？”

澹台序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随即反问：“问这个什么？”

“好奇。”

“大人的事，小孩不要多问。”

“……成亲了对吗？”黎落不依不饶，她每问一句就凑近一，“有没有纳妾？生没生孩？”

澹台序是储君，传宗接代是责任和义务，就算他不愿意成亲生孩，乌犁的王和臣们也不会同意。

黎落都凑到他跟前了，澹台序也不慌，他突然扬手一甩袖，黎落这个于军人避险的本能，条件反般往后一仰，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开了。

澹台序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你们燕家手握三十万大军，理说不穷，怎么给军师穿的衣裳这般糙，既不观也不舒适，属实寒酸了些。”

燕门女将（14）

黎落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转移话题。

“叔叔！”黎落不满地看着他，“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澹台序有些好笑：“我早年游历过大魏，印象中汉人女大多委婉蓄，怎的到了你这儿，追着一个相识不到半日的男问有没有成亲纳妾，你还有个姑娘样吗？”

“委婉蓄那是大家闺秀，我是在军营里大的，什么没见过？还有，我十九岁了，不是小姑娘！”

澹台序瞥了她一：“你为何想知这些？”

“不是说了吗，好奇。”

“这样啊。”澹台序故意拉腔调，迎着黎落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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