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霍雁回轻声说：“而且家人对我来说，好像没什么意义。”

虽然知前的霍雁回在完成任务后就会恢复记忆变回周晏清，但看着他现在这副孤独的样，她还是觉得难受。

这里的土质未经污染，来的野果鲜甜多，黎落一气吃了好几个。

“这里设了雷达空域防卫，外人不允许，这是遥控钥匙，以后你要是想来逛逛，随时都可以。”霍雁回说。

两人翻过山森林，在森林里发现不少黎落叫不上名字的野果，霍雁回爬到树上，摘了果丢来，黎落在树负责捡，很快装了一衣摆。

霍雁回手指动了动，轻轻握住她，跟她十指相扣：“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嗯？”

“我是军人，说不定哪天就战死沙场了，未必能活上几百年那么久。”

“……好。”

“我要是能侥幸活到退休，是打算一个人到这里，待到死去。”

霍雁回想起什么似的，从袋里拿一个遥控模样的东西，到黎落手里：“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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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想到这里，她心疼地去拉他垂在侧的手。

许久，黎落说：“你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也许吧。”霍雁回说。

她想起徐离月说过霍雁回的世，从旁人只言片语中都能窥见他过去有多不容易，想必对于他本人来说，那漫的十几年时光会艰难上百倍。

黎落问：“不怕孤独吗？”

见他不否认，黎落侧过，单手支着脑袋看他：“你之前说，从来没想过要跟别人结合，也没想过要生孩，难你打算单几百年，再孤零零地在这个地方死去？”

这颗星球上的时间跟西澜帝国不一样，两人山时太还在半空中，摘个果的时间天就黑了，霍雁回解释说这里每隔八个小时就会经历一次日夜替。

黎落心有复杂。

“以前觉得你冷，霸气，威严，还很凶。”黎落说，“但是跟你接多了，我发现你这个人心思细腻，还有向。”

他偏看她，神透着柔的笑意：“有个人陪着一起放羊，好像还不错。”

黎落：“……”

黎落一愣。

在草地上晒了一会儿太，霍雁回提议去山另一侧的森林里摘些野果。

霍雁回垂睛：“不一定。”

霍雁回也来了，他学着黎落的样在她旁边躺，两人一时间相对无言。

回到小木屋，黎落摸黑去开灯，然而她对小木屋的结构不熟悉，在墙上东摸西摸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开关，霍雁回放果说：“我来吧。”

“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