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计划得逞，拍桌狂笑的同时还不忘探了个脑袋过去问：“教官，你没事吧？”

江莱坐在地上，看着地上被踩裂的锥栗，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江莱把地上的锥栗全捡起来，起走到黎落跟前，他将锥栗往课桌上一放：“哪来的？”

“堂拿的。”黎落说，她瞅着江莱的脸，想从他脸上看到生气的迹象。

但也不知是他太擅伪装和隐藏，还是脾气真的有这么好，被学生整了半天，黎落愣是没从他角眉梢看半绪。

“殿，这东西在堂，那就是，不是这么浪费的。”

黎落不以为然：“几颗栗而已，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几颗栗？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不把几颗栗当回事，这个浪费一，那个浪费一，一年来会浪费掉多少东西你知吗？”

“不知。”黎落不买账，“江教官，军方只让你负责我的学业，没让你当人生导师吧？这些理你就不用教了，我也不乐意听。”

江莱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攥住她的手腕，近乎暴地把她拽起来：“你跟我来。”

黎落被他拖得一路踉踉跄跄，她挣扎起来：“你什么？你要带我去哪儿？”

但江莱的力气摆在那里，她一时半会儿居然甩不脱。

直到上了飞船离开帕特尔诺，黎落才担心起来。

江莱该不会被她激怒，直接把她绑架了吧？

要不要直接跑？

这个念一冒来就被黎落否定了，江莱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她的通讯还好好地挂在上，现在经过的每一条路线都会留痕迹，学校和军方要是发现她失踪，据通讯就能找过来。

江莱不可能想不到这一。

可他没有关掉她的通讯，更没有把她绑起来，限制她的人自由。

再等等，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招。

经过两个小时飞行，飞船在海边降落。

打开飞船舱门，黎落差被猛烈的海风刮得摔个跟，江莱疾手快扶住她，递过来一副护目镜：“殿小心。”

黎落稳住形，好一会儿才适应在风中站立，她走飞船，脚踩在沙滩上时，发“咔嚓”一声响。

黎落低一看，才发现脚本不是什么沙滩，而是一层厚厚的工业垃圾。

无数碎玻璃和铁渣铁块堆积在一起，不仅是她脚，这一片海岸线上，凡是目光所及之，全是这样的工业垃圾。

空气中漂浮着工业废气浑浊的臭味，近岸的海面上漂浮着一层黑的油，黎落跟在江莱后，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两人穿过海岸，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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