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残杀，以前的帕特尔诺抱团现象特别严重，一个团就有几百甚至上千人，整个学校分成好几势力，霍雁回参加特训的时候拿到的晶石数量遥遥领先，那些人心生嫉妒，想杀了他分掉晶石。

黎落愕然：“怎么会这样？”

湖被染成血红，录像卡是没法用了，黎落让相里安帮忙开启扫描功能，蟒沉在的心脏几乎被炸烂，外翻，中漂浮着不少碎残渣，确实是没有生命迹象了。

“对，其实一开始野外特训是没有这个规则的，自从霍雁回参加过一届后就有了，听说他参加那一届过很大的事故，四百多名学员，死了一百多个。”

黎落这才松了气，掏一块面包递给她：“那就好，不然丢了多可惜，这主意谁想来的，实用。”

“掉湖里了。”徐离月说，“我包都掉里边了。”

两人在湖边待了一夜，天蒙蒙亮时，挣扎了大半夜的蟒终于不动了，半截浮在面上，偌大一个湖被它的血染成红。

黎落听得睛发亮：“霍雁回也太聪明了。”

一方面，晶石登记后就算被抢走也无法计别人名，能有效减少争端，另一方面，每一次特训投的晶石都有好几万枚，能力众的学员找到的晶石多了，一个人没法全带回去，这个办法能有效解决负重问题。”

黎落一愣：“他？”

黎落靠在树上打瞌睡，这会儿正是最困的时候，不耐烦地嘟囔：“你自己不会看啊。”

意识到徐离月把她能在中视，在不懂的况还敢贸然救人的反常举动都归为“异能”，黎落心里一松，也罢，她还省得解释了。

“你自己的呢？”

刚才费了这么一番功夫，她白天吃的量几乎消耗光了。

“霍雁回。”

“啊？那晶石怎么办？”

“可不是嘛。”徐离月冲她眨睛，“不然怎么成为我最崇拜的oga。”

“死了吗？”徐离月踮起脚尖往湖面上看，一边看还一边推搡黎落，“快帮我看看它死了没有。”

“我看不到啊，用你的异能帮我看看，快！”

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挑起两个团互相残杀，特训结束后差被送上军事法，这件事在当时引起很大关注，不过好在最后他被无罪释放，还向帕特尔诺提这个规则。

“没事，白天拿到的晶石都录到通讯中心了，丢了也算我的。”

徐离月凑过来：“给我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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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落：“……”

不急了，在大树后坐来，掏东西补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