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468装作要拿东西的样走过去，隔了虚掩的台门，听见晏烈擎跟电话那的人说着什么仿生人。

468立刻低掩饰自己的慌，弯腰假装帮柳登一起清理地上的狼藉。

“对，定制个新的。”

柳登是除了晏烈擎以外，唯一一个知468存在的人。

看晏烈擎沟通完毕准备挂电话，468不敢继续听墙脚，转正要避开，却猝不及防撞上柳登的视线，两人对视了两秒钟，柳登用神提醒他晏烈擎来了。

外，晏烈擎的经纪人柳登正拿了扫把清扫碎了一地的玻璃杯碎片，他额角上红了一块，估计是被晏烈擎砸的。

“年龄设置还是三十岁。”

晏烈擎来后倒没说什么，他喝多了，刚刚又发了顿脾气，这会儿倦意上来，往沙发上一躺，很快鼾声如雷睡死过去。

468意识看向晏烈擎，他发完脾气，这会儿正在台上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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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登挤药膏的动作一顿，他看向468，神里带了几分惊疑不定和戒备，半晌后他假笑：“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能跟着老板讨生活是我的荣幸……”

晏烈擎脾气火爆，喝了酒六亲不认，这几年年纪大了更是变本加厉，每次酗酒他边的人就得遭殃，轻则被骂几句，重则承受他的怒火，上多几块淤青和伤痕都算是常事。

打扫完玻璃碎片，柳登去扔垃圾，468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心里生一个大胆的念，他转从药箱里拿了一化瘀的药膏，又从柜地一铁藏在外袖里，然后跟了去。

柳登拆了药膏给自己抹上，468看着他的动作，突然问：“柳哥，跟着晏烈擎很辛苦吧。”

晏烈擎这是打算把他换了？

“现在用的这个倒也不是不好，就是想换个新的……格能定制吗？个听话的。”

晏烈擎早年是一家娱乐公司的签约艺人，红过一小段时间，但他脾气暴躁，跟公司老板因为营销理念不合起了数次冲突，合约到期后他脆不续约了，自己来单。

468和柳登都悄悄松了气。

柳登是他工作室最早招纳来那一批人，跟着他已经十多年了，这几年468接手晏烈擎的工作后，大小事务都是由他带着去完成。

468呼一滞。

“柳哥，不用跟我打官腔，我跟你一样，也受晏烈擎的荼毒。”468索把话敞开了说，这些话说后，要么成，要么死，他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你不想从他手里彻底解脱来吗？”

“柳哥。”

明知晏烈擎已经睡死过去，468还是很谨慎地压低声音，他把药膏递过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