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玢思索了一会儿，再次看向黎落时，她里带了几分戒备。

黎落察觉到她的绪，安抚：“玢，我知你在想什么，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给自己留条退路。”

“退路？”

“我是仿生人，对这个社会来说我是个黑，没有庄漫殊这层份，我连飞机铁都坐不了，现在我对你们有用，所以你们供我吃喝，但哪天我失去作用的话，被踢局，甚至被销毁的人是不是就变成我了？”

杨玢沉默。

“我懂规矩，这几年我会好好活好好听话，合公司安排的所有工作，等成了一线量，再用自的影响力帮公司带一批新人来，直到公司不需要我了，我再以庄漫殊的份宣布退圈，带着存款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隐居，我这样的份，求不了大富大贵，也不敢有更大的野心，我只希望能给自己攒条活去的路。”

黎落语气诚恳，杨玢似乎被她说动，脸总算没那么冷了。

这时有工作人员敲门来，提醒黎落准备上台。

黎落拎着裙摆站起来：“玢，你好好考虑一，这是双赢的合作，答应了对你对我对公司都好。”

晚会全程都很顺利，黎落和几个艺人登台演唱了一首歌。

等了舞台，坐在嘉宾席上时，她手机震动了一，杨玢给她转了两万块钱，后面加了一句话：“这是今晚的场费，扣除服装首饰费用后的分成。”

黎落抿一笑，知自己谈判成功了。

“谢谢玢，合作愉快。”

晚会结束，黎落准备退场。

相里安问：“你怎么那么笃定杨玢会答应你的要求？万一把她惹了，真的给基地打电话，把你带回去销毁，虽然你有能力逃走，但计划不就功亏一篑了？”

“不会的。”黎落说，“她不起这桩亏本买卖，而且她选择我来代替庄漫殊，是因为她早就打算把庄漫殊踢局了。”

资本家的本质是吃人不吐骨，也就只有庄漫殊那个恋脑才会相信这世上有躺赚的好事。

在杨玢陪同，黎落回到后台更衣室换衣服，绕过走廊转角时，有人快步经过她旁边，撞了她一。

黎落形一个踉跄，杨玢立刻扶住她：“没事吧？”

“没事。”

杨玢皱眉看着那个撞了人又飞快离开的背影，抱怨：“谁家的工作人员这么不？”

黎落被到手里的纸条，若无其事地说：“走吧。”

了更衣室，黎落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笔迹潦草的字：“南边洗手间外见。”

她撕了纸条，换完衣服走更衣室，对杨玢说：“玢，洗手间在哪儿？”

杨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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