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安问：“要去看看吗？”

其实他就是问问，可没想到黎落同意了：“来吧。”

即使知屈琰不会真正死亡，这只是他脱离这个世界的契机，但一想起他浑多被钢穿透，满脸痛苦挣扎的样，黎落心里就发颤。

夜里很安静，她卷着被坐在床上，听台外墙上的空调外机发细微的嗡鸣声发呆，很久都没睡着。

黎落被岚了一大碗安神汤，然后回房间睡觉。

盛霖把黎落送回段园，见她一脸心有余悸，安了她几句，临走时还不忘嘱托岚给她熬安神的汤喝。

系统服务灯闪了闪，相里安说：“好像是屈琰。”

一辆装满钢的货车闯红灯，急转加上急刹，车上的钢穿透驾驶室来，两辆规规矩矩停在白线前等红灯的小轿车遭了殃，那些钢像利箭一样穿透挡风玻璃，把驾驶座上的人扎了个对穿。

黎落死死地盯着他看，这血腥的一幕激得她冷汗瞬间就来了。

她从梦里惊醒，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

最让黎落胆寒的是，被伤成这样他却没有立刻死亡，而是满脸痛苦地挣扎着……

有系统在执行任务？”

黎落：“……”

“对。”相里安说着又补了一句，“不是周晏清。”

一人一系统正在意识里对话，前面的十字路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响，接着现场了起来。

盛霖诧异：“，你去哪儿？”

黎落快步往车祸现场跑去，周围聚集了不少看闹的人，她挤开人群，前的一幕让她心脏猛地一悸。

盛霖打开车窗探了个脑袋去看究竟：“好像车祸了。”

可这一觉她睡得并不安稳，梦里，被钢穿透的替死者变成了周晏清，她站在人群里，看着他伸沾满血的手，一脸痛苦地向她求救。

“什么事了？”黎落问。

这时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睛，盛霖的声音传来：“别看。”

从黎落这个角度看去，小轿车里的司机腹心脏和咙都被钢穿，上的血漏轿车淌了一地，那人有张和屈琰一模一样的脸。

黎落立刻推开车门车。

屈琰是替死者，前面发生了车祸，那……

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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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盛霖带离车祸现场，她还在目睹熟人车祸的视觉冲击中。

替死者，这个工真不是一般的残忍。

眠卡一发挥作用，黎落秒睡过去。

相里安上线了，见她这副样，他问：“要不要给你用张眠卡？”

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