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皱着眉，低想去看他背后的鸟尸，江骑云却挡住她，像个急于掩盖自己不堪一面的孩，声音带了几分哀求：“！”

见他圈都红了，黎落冷着脸问：“你什么去了？”

“你都这么问了，说明你都知了……”

“我知和你亲告诉我，这是两回事。”

江骑云：“……”

“你给那群鸟投毒？”

江骑云：“……嗯。”

证实了猜想，黎落顿时有疼。

谭莺喜养鸟，这在段园是公开的事，她那一屋二三十只鸟加起来价格上百万，黎落都已经能想象到明天早上段园因为这件事炸开锅的场景。

以谭莺的，不好好闹一场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为了报复段松段柏昨天打你？”

江骑云一愣，摇：“不是，跟他们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黎落有暴躁了，这熊孩妥妥的反社会人格。

江骑云嗫嚅了一，小声说：“谭莺骂你赔钱货。”

这到黎落愣了：“就因为这个？”

江骑云气鼓鼓地说：“你不是赔钱货！”

黎落：“……”

他大半夜跑去给谭莺养的鸟投毒，居然是为了帮她气。

她心一时间复杂到不知该说什么好。

雨得更大了，一直站在院里也不是个事儿，黎落沉着脸说：“回屋。”

两人一前一后了客厅，黎落收了伞坐在沙发上，江骑云连忙把手上的血给洗了，扯了纸巾反复了又，这才走到黎落跟前蹲，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黎落平复了心，问他：“你觉得你这么，对吗？”

江骑云低着：“我不知。”

“不知？”

“她骂你，你不开心，我也想让她不开心。”江骑云越说越小声，“对不对不重要，重要的是欺负你的人，都要付代价。”

黎落沉默了一会儿，说：“昨天她骂我一句赔钱货，你就死她养了十几年的鹦鹉，那她要是打我一耳光……”

“那她就得死。”江骑云掷地有声。

黎落：“……杀人犯法！”

“不让别人知是我杀的不就好了。”

“……”

黎落的表一言难尽。

这孩平时看着正常，三观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极端？

见黎落不说话，江骑云往她跟前凑了凑，仰看她的神虔诚得像个朝拜神明的信徒：“，你别担心，我去北苑的事没人看见，谭莺就算怀疑到我上，她也找不到证据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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