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主人格，他才是我分裂来的第二个人格。”屈啸说，“所以你呢，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黎落蹙眉，她想起看过的攻略线中，屈啸像个神经病一样反复无常，脾气好的时候对桑榆柔似有求必应，脾气坏的时候心狠手辣，恨不得置她于死地，难说，每次待桑榆的都不是那个屈啸，而是这个屈啸？

屈啸伸手指在她跟前晃了晃：“我讨厌一切愚蠢的生，包括寄宿在我里那个连中文都学不好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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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啸洗了好几遍手，又往上了香，确定已经没有泡面味了才停手，抬发现桑榆靠在浴室门，双手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屈啸从三岁开始被诊断神病，以屈家的财力，了二十多年都没治好，那肯定是很棘手的问题。

这时屈啸像是闻到什么异味一样，轻轻了鼻：“什么味？”

被他这么一说，她才注意到切换了人格的屈啸连中文都标准了许多，至少能说连贯的句了。

黎落：“……”

“……泡面味？这个蠢货又吃了什么！”屈啸一脸嫌弃地脱外扔在一旁，转浴室洗手。

“我是谁？”屈啸冷笑，“看来换了个芯，也还是一样不聪明，啧。”

虽然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但浑的气场和神变化骗不了人。

相里安那安静了几秒钟，给肯定答案：“没有检测到周围有同源系统，可能不大。”

“从某意义来说，是的。”

“哦？”

“你很讨厌桑榆？”黎落问。

黎落：“……”

屈啸。

“她死了？”

屈啸挑眉：“猜对了一半。”

“……”

后面那句“啧”充满了鄙夷和嫌弃。

说着他凑近黎落，在她上嗅了嗅，但很快发现味不是从她上散发来的，而是他自己上的味。

黎落对屈啸这话持怀疑态度，但也没反驳，她说：“你就当我是个附到桑榆上的孤魂野鬼好了。”

“那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黎落有暴躁了，她非常不喜这对方在暗她在明的觉。

想到这里，黎落立刻问相里安：“屈啸是不是也跟我一样，被魂穿了？”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屈啸神分裂来的第二个人格。”黎落说。

难也跟她一样，是正在执行任务的宿主？

“不至于吧。”屈啸笑了起来，笑容邪气十足，“我只不过是让人把她关小黑屋里几十个小时而已，就这么死了？”

黎落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她跟了上去。